底摆脱父亲的阴影,同时也能令元老重臣们不再敢轻视他,但是如果失败,恐怕江山社稷都要倾覆……李治,真的下不了这个决心,甚至都不敢拿这个当做议题在朝堂上谈起。
今天是大朝会的日子,文武百官只要是还能走的动的,都到了大明宫觐见皇帝,令李治感到意外的是,许久不见的程咬金居然一身戎装气宇轩昂的上了殿。这老东西一向称病不参与朝政,李治听出宫采买的太监说,这老东西能吃能睡屁的毛病也没有,整天在长安街头晃悠,哪家酒楼有好酒哪家馆子的菜肴做的好,他一准出现。
李治对程咬金这样的做法非常满意,这才是懂事儿的老臣,不给自己添乱,而且父皇驾崩之后,是程咬金亲自从翠微宫拿了李世民的遗诏,统帅飞骑卫迎接李治进宫,为了护卫新皇帝的安全,程咬金不顾年老亲自在宫门外宿卫了整整三个月。
有拥戴之功却不居功,功成身退悠游林泉……哦,这个话不适合他,他是悠游在长安的市井。
“卢国公,你年岁大了又甲胄在身,就不必行大礼了!”李治冲着程咬金笑了笑,这也是帝王心术,告诫众臣自己是爱惜老臣的,同时也是警告那些元老重臣,做臣子的要学习一下程咬金,甭没事找事儿给自己添乱。
程咬金笑嘻嘻的站在玉阶之下,太监给他搬了个乌木圆凳,令一干大臣羡慕的眼睛想滴血,但是也没人敢说一句话。
程咬金是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一,资历之老无人可及,又有拥立新君的功劳,他坐着谁敢说他不应该?
“卢国公,听说你病了,朕心实在不安,想去探视又恐劳师动众,反而耽误了爱卿养病,不知现在爱卿的病情如何了?”
程咬金哈哈大笑:“老臣一顿能吃三斤肉,喝一斗酒,那点头疼脑热的小毛病早就好了。臣最近还得了一张宝弓,今天进宫就是给陛下献宝的。”
“噢,那就呈上来吧,也让朕开开眼界。”
程咬金冲着身后的殿前侍卫努努嘴,他们会意的走下大殿,不多时一个金甲武士捧着一张怪模怪样的铁胎弓,送到了大殿上。
李治一愣,随即脸色一寒:“卢国公,你这是在点醒朕吗?莫非,你是提醒我,后宫里不肃静,有贼人了?”
说罢,李治猛拍龙案,冲着身边的太监怒喝一声:“是哪个不知死的东西,敢把高祖皇帝留下的镇国之宝弄到宫外的?”
几个太监吓的面无人色,磕头如捣蒜,李治的表情显然出乎了程咬金的意料之外,他原本以为这张弓是李治让人故意带出去,给自己看的,但是看李治大发雷霆的样子,显然他并没有这么刻意安排。
“老奴愿望,老奴冤枉!这镇国之宝老奴等人怎么敢碰呢?今天一早老奴打扫先帝的屋子,那张镇国宝弓还好好的挂着呢,不知道怎么这么一会儿工夫,就到了卢国公手中。”
程咬金更是心中一惊,看老太监的神色,他似乎也说的不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