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分钟,就听见了让他不痛快的声音。
肆无忌惮的笑声!
这种笑声高枫很熟悉,在他初二的那年就听过。学校门口的小混混用拖鞋抽高枫脸的时候,也是这种肆无忌惮的狂笑。
笑成这个熊样,就已经该死了!何况,他们做的事情也确实该死!
当街扒别人的裤子,已经该死,而且扒的是一个孩子的裤子,就该当街被打死!
长安城的游侠儿,从战国时期就已经名震遐迩,秦汉之时更是名动天下,曾经一诺千金令人敬仰的豪侠,经过历史变迁早已堕落成市井无赖,如同草原上食腐的土狼。
太阳再耀眼也有光芒照耀不到的地方,大唐再辉煌也有肮脏的角落,就在距离朱雀大街只有两条街的地方,高枫看到了令他发指的一幕。
七八个獐头鼠目的泼皮,团团将一个瘦弱的男孩围在当中,一边推推搡搡一边撕拽男孩的下衣。男孩的葛布衣服被拽的支离破碎,他一边苦苦哀求一边拼命的拽着腰带。
“让大爷们看看怕什么?老字就不信,一个十二岁的毛娃娃,能有多大的鸟蛋!”
“掏出来,跟大爷们比比,真要是够大,大爷掏钱让万花楼的胡姬给你开个苞,呵呵,你小子还能混个红包拿!”
刺啦
少年的下衣脆弱的葛布,终于还是没能抵挡住一群成年人来自四面八方的蛮力,被撕成了碎片。
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惊呼,紧接着是一阵哄笑。
“这小子是属驴的,好大的行货!”
“毛子哥,这玩意切下来泡酒,那肯定大补啊!”
高枫也吃了一惊,那少年的小鸟确实和他瘦弱的身躯不成比例。这小子才十二岁啊,如果长大成年之后,简直是印度神油天然的代言人啊!
“去,找头母驴过来,给这驴货小子开个苞!”
为首的泼皮是一个脸上长着黑斑的汉子,黑斑上生者一撮刺眼的黑毛。
人渣!
高枫的手不由自主的摸上了弓弦,想了想又放了下来,这里是长安城,真要是杀了人恐怕想走就没那么容易了。
虽然高枫的战斗力不弱,再加上马修斯怪兽复合弓,在一眨眼的工夫之内灭掉这些泼皮毫无问题,但是高枫不认为,自己杀人之后还能全身而退。
在长安城的大街上杀掉八个人,恐怕立刻就会引起全城大搜捕,自己这副打扮简直是太好抓了。
就算是秋后问斩,自己能赶在那个时候之前听到手表的“滴答”声,然后化作一道白光从大牢里逃出去。但是死罪能逃活罪可难受啊,刑部大堂的夹棍、火链、板子,哪一件都能打的皮开肉烂。高枫不想梦醒之后,却成了伤残人士。
“你们一群大老爷们,欺负一个孩子,不嫌臊的慌吗?”
人群之中传来一身厉喝,声音喑哑颤抖。
高枫循声望去,只见来人挑着一个卖馒头的担子,五短身材皮肤黝黑粗糙,说话的时候胸膛起伏面色如铁,显然是气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