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争执什么,全车的旅客都被他们的争吵声吸引。
“你们藏地很穷的,哪里比的上我们江南省?”
年轻军官的声音带着几分自豪和傲慢。
藏民脸红脖子粗的争辩道:“谁说我们藏人穷?我们藏人的女人身上,每个人佩戴的珠宝起码都值好几十万!我们家的牛羊比天生的云彩都多。”
高枫觉得这个年轻军官的素质确实是有待提高,虽然江南省富庶,但是也没必要满世界的显摆。至于那个年轻藏民的话,倒是有几分可信之处。高枫看过一些资料,藏人的牧民有个传统,只要家里有点闲钱就买成珠宝首饰给女人戴上,这些首饰是不卖的,将来婆婆再传给儿媳妇。几代下来,每个女人身上都有几件值钱的首饰。藏人牧民又不需要花几百万给自己买房子,更不用攒钱给儿子买房,对生活的要求也极为简单,即使收入微薄,这么一代代的传下来,也能攒下几件珠宝给女人穿戴在身上。
那个江南的年轻军官撸起袖子,傲慢的道:“看到了吗?欧米茄,一万八千块!这种东西,你们藏人见过吗?”
满车的乘客都对这个年轻军官有些不满了有几个腰包比较鼓的乘客,都下意识摸摸自己的手表,打算给这个江南省来的臭小子开开眼,教训一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轻人。不少人心中暗笑,戴个一万多块钱的手表,也值得这么臭显摆?
藏民黑漆漆的脸上浮现出轻蔑的笑意,用略显生硬的汉语道:“表嘛,我也有。”
说罢,解开藏袍,露出毛茸茸的胸膛,从里面掏出一块挂着链子的怀表。
年轻军官疑惑的看了许久道:“这是什么破表?这牌子我都没见过。”
藏民骄傲的道:“这是我爷爷传下来的,七十年前他给一个英国贵族当向导,那个洋人送给他的,听说很值钱的。”
年轻军官嗤之以鼻:“吹吧!反正吹牛也不上税。就这一块破表,送给我,我都不要。”
藏民怒不可遏,指天发誓道:“我如果说假话,就让魔鬼吃了我!我像佛爷发誓,我说的都是真话。”
俩人越吵越凶,同车的旅客纷纷上来解劝,坐在高枫对面穿花t恤的南方人也过去劝解,突然,花t恤惊呼一声:“十八世纪的瑞士怀表?这是古董啊!”
藏民得意洋洋的道:“听见了吧,有识货的!”
花t恤突然冷笑起来:“我在香江见过玩这种古董表的人,都是大老板啦!你一个老藏民,怎么可能玩的起?肯定是假的啦!”
藏民勃然大怒,一把薅住花t恤的胳膊:“怎么会是假的?这是我爷爷传给我的!”
花t恤傲慢的推开他的手,不屑的道:“你不用吹牛啦,肯定是假的啦!这种表如果是真的,外壳是极为坚硬的,用刀子都砍不出痕迹,你敢拿刀剁一下,证明给大家看吗?”
围观的人都来了兴致,不少人开始起哄,藏民明显是舍不得,但是经受不起众人的冷嘲热讽,咬牙跺脚的发狠道:“砍就砍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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