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本地人,城楼下面呼爷唤子的声音不绝于耳,城楼下和城楼上都是哭声一片。
“开城,杀出去!”
花木兰咬着牙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她看了一眼高枫,似乎想从他口中得到一点意见,但是高枫却一言不发,事实上,此时高枫也认为,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守军都是本地的土著,下面是他们的妻儿父母,如果花木兰硬逼着他们射杀亲人,那士气崩溃甚至哗变都是顷刻间的事情。
在这个时候打开城门接应妇孺老幼,无疑是极为危险的举动,但是高枫和花木兰都别无选择,不仅仅是士气上的考虑,更重要的一点……我们是人,我们有恻隐之心,而柔然人和所有的化外蛮夷是禽兽,人比禽兽多了的也许就是那么一点点的同情心!
城头上床弩和投石机同时发射,投石机扔出的火油弹落地之后,火油罐摔的粉碎,火油满地流淌,床弩发射的火箭点燃了火油,生生将柔然主力和被驱赶的妇孺中间划出了一道隔离带。
厚重的城门吱呀呀的打开,城头上的弓箭手用强弓硬弩射击火海之间的空白区域,将那些试图从缝隙中溜过来的柔然骑兵射成了刺猬。城头的守军不停的开弓放箭,但是开强弓是一件非常伤体力的事情,而且柔然人的数量实在是太多,守军不得不用最快的速度放箭,根本没有回一下气力的时间。一个人快速射出十多枝箭之后,臂力就彻底用尽没有三五天是不可能恢复的,勉强再拉弓不但会损伤身体而且手抖的像筛糠,射出的箭也绵软无力,轻飘飘的落在地上对柔然人构不成任何威胁。床弩的杀伤力倒是极为可怕,但是攻城凿的数量有限,而且还要对付至今尚未出现的柔然重甲骑兵,守军不敢轻易使用。
城门刚刚打开,被迫充当柔然人挡箭牌的妇孺们见到了一丝活着的希望,都纷纷涌向城门,冲出城门的守军不得不用枪杆砸刀背劈砍才勉强打开一条通道。混在里面的柔然人也蜂拥进城,城门口转瞬间就开始了一场血腥的肉搏。柔然人不停的砍杀妇孺制造混乱,一边向城门口聚拢,试图杀掉看守城门的士兵。
花木兰带着骑兵冲到火海的缝隙中,用弓箭和长矛顶住柔然人一浪高过一浪的冲击,而李虎则带着士兵在城门口苦战,身上早已被献血浸透,也分不清哪里是自己受伤流的血,哪里是柔然人的血,哪里是那些无辜老弱的血。他只是机械的挥刀劈砍,长刀被砍的到处是缺口,最后的一个柔然人是被他状如疯虎的样子吓瘫了,被他那把刀生生的把头给锯了下来。进入城内的妇孺也一拥而上,捡起伤亡士卒的武器,用拳头牙齿和柔然人拼杀,尤其是那些女人一个个像疯了一样,看都不看柔然人伸过来的刀枪,扑上去逮到哪里就撕咬,很多柔然人被杀死之后她们依然还在抓还在咬。
当城门附近最后一个混进来的柔然人被杀掉之后,李虎还拿着那柄满是豁子的长刀在人群中梭巡,满身的血顺着铠甲往下淌,吓的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藏在妇孺中柔然人已经被彻底解决,但是出城接应的花木兰和魏军骑兵却已经退不回来了,火油燃烧造成的火海来的快去的也快,他们被柔然人的先头部队牢牢的咬住,柔然的后续部队也抓住这个机会前进。高枫已经远远的看到铁甲重骑兵的身影。
高枫努力的平静着心情,倾听着战场上的各种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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