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官锭纯银,款识也一模一样没有丝毫差别,仿品能做到这个程度也算是难能可贵了!只不过,用字不知避讳,这个漏洞实在是太过于明显。而且镶嵌汝瓷残片未免失了皇家的威仪。”
他说这是汝瓷?绝对不可能!公元九百五十六年的时候,汝窑还没建立呢,怎么会有汝窑瓷器?
“老胡,你今天算是看错人了,方明可是咱中原省博物馆的研究员,首屈一指的鉴别金银器的高手,我特意请他过来帮忙鉴定,就是防着你拿假货蒙人!”王总冷笑着道。
胡忠利苦着脸:“我是真不知道这是假的,我也是打了眼啊!”
原来这个方老三的名字叫做方明,还是省博物馆的研究员,但是他怎么会把柴窑看成了汝窑呢?
高枫转念一想,随即释然了,术业有专攻,鉴定金银器的权威不一定就是瓷器方面的专家。再说了,千古以来有谁见过柴窑瓷器的样子?把柴窑当做汝窑,也就不足为奇了。
“方明,咱们走!看见这个老骗子就恶心!”王总气哼哼的转身离去,回头看了高枫一眼:“还有这个小流氓,更恶心!”
高枫差点喷血,真想问一句:“老子什么地方流氓了?老子流氓你哪里了?”
话到嘴边还是硬生生的忍了下来,和更年期的老女人斗气儿,绝对不是明智之举。
“王总,我觉得,这东西还是不错的,艺术价值并不低,我估计这件东西是民国十三年的时候,末代皇帝溥仪被冯玉祥赶出紫禁城,清宫造办处被裁撤,内务府的工匠流落到民间打造了这个银印盒。”
王总头也不会,只是刻薄的冷笑:“我穿的衣服背的包,就是一个小小的钱包,我都要那用正版,买仿品?丢不起那个人,哎,我钱包呢?我钱包哪儿去了?今天真是倒了血霉了,流氓骗子贼都撞齐了!”
方明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跺跺脚长叹一声:“哎!”
俩人走出门,胡忠利已经是面如死灰,不停的擦冷汗。他冲着高枫诉苦:“高先生,你说我冤不冤,我花了八万块买了这个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