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想起这个名字,高枫依然觉得心口隐隐作痛,那是一种长好了的伤疤又被人生生撕开的痛!
人在一起久了,就会成为一种习惯,就像是每只脚都有五根脚趾,平常感觉不到它的重要性,但是当少了一根的时候,就会觉得走路都是一种困难。
高枫和顾小楠,彼此都是对方的初恋,从最初的激情如火到后来的渐趋平淡,高枫习惯了她在自己生活之中,就好像是身体的一部分,失去的时候才感觉到痛彻心扉。
坐在路边的栏杆上,高枫用了许久才将自己的情绪平复,原本以为经过这么长时间,自己早就可以泰然处之,但是当听到顾小楠的名字的时候,自己的心潮就像是惊涛拍岸一般,一波波的猛烈撞击着胸膛。
妈的,真没出息,不就是初恋嘛,不就是四年嘛???大爷的,我为什么不能生气,为什么不能难过?人一辈子最好的时光不外乎是十八岁到三十岁这么短短的十二年。
四年啊,人生最美好时光的三分之一啊!
高枫感觉脑子有两个小人打架,打的自己头晕眼花。
他不由自主的想起杨小邪和四眼狗,杨小邪这货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对感情这玩意儿从来都是浅尝辄止,四眼狗则是一副看破红尘的样子,妞来了不拒绝,妞走了不留恋???自己这辈子恐怕都难以像这俩死党活的那么潇洒。
“我独自走过你身旁,
并没有话要对你讲,
我不敢抬头看着你的,
脸庞!”
路边店铺里的电视,响起来这首熟悉的《花房姑娘》,打断了高枫纷繁的思绪。《中国好声音》正在热播,不论走到哪里,都能听到这些选秀歌手的声音。
《花房姑娘》,高枫猛然想起,父母异口同声的说,这首歌是他们在八零年就听过了,而且老爸还靠这首歌赢了一把吉他。
在歌曲问世之前九年,父母就听过,这事儿有点匪夷所思!
吉他?
高枫下意识的从后背将吉他摘下,放在自己膝盖上,当他的手抚摸过琴弦的时候,就感觉巨大的引力将自己的手吸了上去。
高枫心中一惊,用右手将左手上的衣袖挽起,就看见手表的表针飞速倒转,足足两分钟之后才戛然而止。
手表上显示的时间是:一九三四年四月二日。
这把破吉他居然有将近八十年的历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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