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城却并不予以供给,三分其兵于前,断其援于中,绝其粮于后。致使英灵奋战不敌身死战场,却是无人前往抚慰以安其忠魂。南仲于内,宗泽无功,桧之在位,武穆唯死!……唯知自负乾坤志,何令忠魂长悲恸!……微臣不才,却不屑与此等殃民之辈共行庆宴,徒污英烈之灵哉!臣奋武伯、山西总兵易飞敬上!”
越是往下读,杨嗣昌的脸色就越难看,虽然易飞只字未提于他,但是字里行间都是对他攘外先安内,安内先害政见不同者的鞑伐。抬起头来,却是见到崇祯皇帝那森寒的目光正在紧紧的注视于他,也是突然间无比的惊恐。
好在,时间不长,崇祯的目光中的寒意也是渐渐敛去。崇祯心中自然明白,这些事情也不能全怪于杨嗣昌头上,至少他对这事的默许也是让卢象升战死沙场的原因之一,甚至可以说是最重要的原因。
但是崇祯皇帝是从来未想过逼死卢象升,他心中只是单纯的将之军马不断削弱,然后让卢象升明白根本不能再和建奴一战,使其乖乖收兵固守。但是崇祯却是从来没有,哪怕是暗示杨嗣昌断起粮道和截其救兵!杨嗣昌如此擅专而行,这才是崇祯皇帝心中杀意无限的原因所在!
“卢象升的尸首在何处?立即奉回京城,朕要亲自悼词为其祭奠!”既然已经知道了此事,就是单从对军心的稳定上来说,崇祯也是必须得做出一幅样子来。
“微臣这就去办!”杨嗣昌恭敬的道。
虽然杨嗣昌的恭敬更是一如既往,但是听在崇祯的耳中,却也是极为的刺耳,沉默了片刻,崇祯皇帝淡淡的道,“杨卿,正月不宜动兵,二月你便走马上任,你便南下主持大局吧。朕在京城等你的捷报。”
崇祯的话语虽轻,更是十分柔和,便是听在杨嗣昌的耳中却是如同晴天霹雳,他明白崇祯这次是动了真怒,此行南下,四正六隅行动若是顺利,那便罢了,若是还是不能解决流寇肆虐之形,下次再次传唤于他的,估计就是锦衣卫提骑了。
“微臣遵旨!皇恩浩荡,三月内不能抚平流寇,亦无颜回见圣上!”
原本历史上杨嗣昌意气风发的话语,在这个已经开始改变的历史上也是再次回荡。但是话虽相同,但两者之间的气氛却是天地之差。
看着慢慢退出东暖阁的杨嗣昌,崇祯皇帝却是一言不发,直到他有些伛偻的身影将要消失在视线之中,崇祯才突然觉得有些悲凉。但是却也不知道这种情绪出自哪里,总之觉得似乎看到了自己一般。
事实上,杨嗣昌的为人处事与崇祯皇帝也是惊人的相似,杨嗣昌是有名的四干督师,而崇祯也是同样的四干皇帝;
。杨嗣昌靠着所谓的苦干,强干,硬干,快干,四干精神,变成了连丢襄阳洛阳,变成了两阳督师。而崇祯也是同样靠着这四干精神,终于直接丢江山,成了大明的终结者。
“大伴,易飞之事应该如何处置?”崇祯呆立片刻,最后沉声问道。
崇祯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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