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相当一部分如今都是在易飞的治下。而此次清军大举入寇,更是将剩余不多的百姓惊的再次逃散一空。
沿途众多的良田也是被抛弃一空,许多故土难离之辈也是躲在了深山老林,回归自然的也是原始人般的生活。大军一日行程三十余里,这也是在照顾众多追随而来的难民所致。日复一日的行军,却是难以见到大地上升起炊烟。有时候,甚至数日,也是见不到一个稍微有人气一点的村庄。
等穿过平型关,进入繁峙地界,人烟这才开始出现。越是向西,人气也是越发开始旺盛。不同于一路所过地界,到达代州治下时,跟随在镇西军身后的难民们也是惊奇的发现,这里的百姓竟然不惧怕于官军!虽然他们看起来有些疑惑这路军队是哪里来的,但是脸上却是丝毫恐惧之情也是没有,许多人甚至还靠近来看旗号。
在难民们好奇的目光下,这些看清镇西军旗号的百姓竟然纷纷对着军队欢呼起来,似乎这是他们的亲人一般。不过事实也确实如此,镇西军大部分人都是他们的子弟,一旦确定了镇西军的身份,这些百姓也是自发的打来一桶桶清水,供给自己的子弟兵们沿路饮用。
这种军民一家亲的场面,让这些难民们也是有些难以相信,在他们看来,官军所过之处,委实可以说鬼神俱避来形容。这些无能的丘八们打起建奴来望风披靡,欺负百姓起来却是如狼似虎,多少人家躲过流寇、建奴的侵扰,却是躲不过这些‘解放’者的祸害,多少家家破人亡,多少女人和孩子被凌辱?
经历的多了,百姓对于流寇的观感也要强于这些官军。毕竟流寇来了,只要你不反抗,他们一般不会杀人,虽然家产被裹胁一空,但是至少小命还在;
。但是官兵一旦到来,往往就会直接杀人抢女人,抢东西,这种匪性比之流寇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是更让这些难民不敢相信的还在后面,大批当地百姓不仅没有欺生,见到大批的难民在后面行来,当地百姓更是快速迎了上来,许多人更是七嘴八舌不断的鼓动着。
“老表,就留这哈吧。俺们保长说了,就差最后数户人了,只要到达一百户,就会给咱们打制灌井!”
“就是,咱们这儿是开荒最前沿,伯爷说了,每亩地头一年免税,第二年每亩只交一斗粮,再往后每年亩交二斗粮就可,而且再也不收取任何杂税!”
“还有,开垦出来的地,二年之后就是自己的,谁也不能强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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