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仇恨的心情,完全是如同对某种小动物,比如说蟑螂、老鼠等,必欲碾死而后快的情绪。
大明走了如今,除了天灾,更多的原因应该归纳到**上面。同为东林一党,在朝廷中无孔不入的东林党却是无一援手,坐看杨嗣昌将一个大明柱石一步步的逼上绝境!可叹卢象升一生,一直都是郁郁不得志,而且哪里有危险,哪里无人愿去就去哪里顶着。
从中原战场到山林密集的勋阳地区,刚刚在滁州下大败流寇盟主高迎祥,湖广情形刚刚大为好转。便又一次被调至大明官场上的督臣终结地宣大,虽然前面数任总督都是不得善终,但是卢象升却是没有任何的怨言,两年兢兢业业,把原本孱弱的宣大军一步步的带的兵强马壮,甚至敢于与建奴野战的地步!但是最后的结果呢,空顶着一个勤王大军总督,却是处处受到杨嗣昌、高起潜一众人的掣肘,从一开始的分兵,到后来的断绝粮草供给,再到孤军奋战直到全军覆没!
从来未有今日一片的心死如灰,如卢象升这般洁身自好,更是任劳任怨,一心为大明的人最终的结局也是如此。也许未来还可以再加上一个宁可背负万世骂名,也是徒劳的想换狂澜于即倒的孙传庭,忠勇之士多半也都是悲情之士,既然如此,自己何必再做这种出力不讨好的英雄?!
“英雄?”一想到这个词,易飞也是有些悲凉,汉人多热血之辈,英雄志士也是层出不穷,却是往往败在奸诈小人手中。从古到今,有几个英雄可以笑傲一生,往往都是不得善终!
“建奴!我易飞在此立誓,有生之年必然全灭尔族!”易飞疯狂的嚎叫着,如同一匹受了伤的野兽!
“伯爷!我们战吧!”张俊卿焦燥的在马上扭动着身体,整个人也是处于爆发边缘!
“血债得用血来还!多尔衮,这次就算留不下你,也必让你元气大伤!”易飞咬牙切齿的说道,一甩披风,“传令下去,留下一百人搜寻幸存官兵,其他人随我来!”
远处,清军正在缓缓后撤,但是他们的速度却是快不起来。唐水河畔一战,清军用整个唐县的百姓为祭品,直接以人命填平了壕沟,数万青壮几乎已经死伤殆尽。活着的人也是被充当起牛马,运输着从唐县以及各地掳掠而来的金银粮草,因为这些装满血腥脏物的车队拖累,大军想快也快不起来。
面对快速压上来的镇西军骑兵,清军也是如临大敌,立即停下脚步,号角声起,二万蓄势以待的骑兵也是快速的冲击而来。但是易飞却是直接调转马头,带着数千骑转身就退。
一旦清军回军想继续上路,镇西军便又是阴魂不散的跟了上来。始终保持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就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盯着;
连续几番驱赶无果之后,多尔衮也不得不承认这是明军的主场。镇西军有着极为熟悉地形的向导存在,根本不是自己能够追的到的。毕竟卢象升的天雄军,大多也是京畿三府人士,这一路上镇西军也是碰到了许多逃出生天的天雄军,跟清军绕圈子,当然是小菜一碟。
此时的多尔衮也是痛苦的想要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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