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将军进行整顿!”杨意如再不犹豫,唤来心腹家将,郑重的嘱咐了一番。
……
在一片哀叹中,易飞却是置身事外,正在悠然的视察于各个卫所中。虽然崇祯下了旨意,但是毕竟与他无关,而他的行程也是没有保密,没有人来通知他前去接旨,他也就乐的清闲。
在镇城呆了这么多天,也实在是有点闷了。出来走动一躺,让他也是心怀大畅,严格说来,他只是一个武将,不想如文官一般天天呆在衙门中处理公物。而且,比之于公文上的插入主观想法的描述,他更相信于自己的眼睛。
第一站,易飞便来到刚刚稳定下来的朔州。此时的朔州比之以前要热闹了许多,无数的军户和刚刚分到田地的流民们,便兴奋的平整着田地。虽然如今错过了秋种,但是基因中对田地的渴望还是让他们一遍遍的平整着田地,期待着来年。
而更多的人则是在匠工的指挥下,一处处的疏通着水渠,打造着灌井。这些都是镇西卫这些年丰收的保证,这些百姓们更是不敢轻视,挥汗如雨般的劳作着。
虽然这里的百姓都是面黄肌瘦,比之于脸色越来越红润的镇西卫军户相差甚远。但是他们努力和脸上洋溢的笑容却是丝毫不差于其,对于来年的收成也是充满着憧憬。
如今镇西卫的整套理念已经开始普及于二卫,虽然军户对于亩交田租两斗有些咂舌。但是却是无人不愿,镇北将军定下的田赋虽然确实是高,远高于朝廷额定的良田才一斗数升。
但是却是胜在没有其他摊派,而这些摊派才是要人命的。每次摊派都是正税的十倍,甚至数十倍!最离谱的是,有的地方所交的赋税甚至是田地所产的数倍,让人不止交了今年所有的收成,往后数年的收成还得填进来!
如今镇西卫的世外桃源般的情况,也是让这些军户们十分的向往。那里没有苛捐杂税,没有多如牛毛般的摊派,更没有因为交不起税,而随时出现抓自己一家老小的官老爷们。
那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让人向望,没有大斗进小斗出,没有收粮时压价收购,青黄不接之时哄抬物价。
那里没有时不时就会出现的流寇、建奴,没有打了败仗就乱抢一通的败兵,没有各种各样的山贼路匪,有的只是安宁。对,就是安宁,那是一种老辈人经常说起的太平年境才有的情景!
而如今,虽然两卫还比不上镇西卫那般。但是可喜的变化已经在开始,祖辈上被强抢的田地开始回到他们手中,许多匠工们也是在镇北将军的派遣下开始整修水渠,开挖灌井;
而最为直观的便是,往日让他们日夜不安的各种山贼、劫匪们也开始销声匿迹了。相传,许多山贼、劫匪还未等镇西军出兵,便开始下山,胆小一点、罪过不大的重新做了良民。
而一些为患地方多年,而且罪孽深重的山贼、劫匪们纷纷外逃,如同碰到了天敌一般。数日间,境内的匪患竟然一扫而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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