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些虎视眈眈的骑兵后面,一队队无甲的火铳兵也是快速的从城门口涌出,一人蹲地,一人半立,一人直立排成标准的三段击阵势。
而在他们后面则是全身披甲的长枪兵,他们踏着整齐的步伐,随着号角声整齐的压迫而来。虽然没有声嘶力竭的呐喊声,但是从他们一望无前的气势中,建奴都有些错觉,那就是只要他们愿意,那他们就能将挡在前方的大山给用枪挑开!
接到报告的褚鲁也是走出帅帐,有些诧异的看着这些居然敢出城而战的明军。让他有些意外的是,这些明军骑兵慢慢压迫而上,而已方骑兵的脸上居然有着畏惧的表情,几乎下意识的勒马缓缓后退。
而更让他气炸肺的则是,这些披甲的长枪兵们身上穿着的盔甲竟然大部分都是清兵制式,大明和清兵之间的盔甲虽然基本相同,但细微之处还是瞒不过他犀利的眼神。
尤其是其中几人,竟然如同城头上那个让褚鲁恨不得生啖其肉的明军将领一般全身披着白甲!
可恶!这些本来应该是大清最勇敢的勇士的象征的盔甲,竟然成了他们炫耀战功的踏脚石!
“全军出击!白甲押阵,若是有人后退一步,立即处死!全家籍没为披甲人奴隶!定要将这伙明军斩尽杀绝!”褚鲁咆哮着道,身边的十数白甲立即弯弓搭箭,不同的是,这一次箭矢是指着还敢不自觉的后退的族人身上。
处于上升期的建奴军律森严,主将一旦下令那就是令出如山,一旦违逆,惩罚必定到来。任他亲王也不得逃脱,众建奴闻令都是一凛,再也不敢后退一步。
“杀!”
褚鲁身先士卒,一马当先朝着明军骑兵奔腾而去。而所有建奴都是尾随其后,一百多骑兵冲锋声势也是浩大,原本还有些惊心的新败建奴也随着战马的奔腾士气不断攀升,在马背上他们是战无不胜的,强烈的心理暗示让他们的战力更加的强大。
褚鲁的目的很明显,先击溃明军最强的骑兵,回头再来收拾明军步兵,这是清军的惯用招数。一旦骑兵崩溃,那遇到天敌的步兵们就会惊慌失措,再说以骑对步,那是办法多多,耗也将其耗死!
而此时一直挡在两军中间的明军骑兵则是在中军罗立的号令下,快速的退向步兵后方。罗立有心让易飞看看自己本事,当然不会让骑兵把风头全部抢了过去。而罗立更是想瞧瞧自己苦练的步兵战力到底如何,因此不会将宝贵的力量用于消耗。
褚鲁狰狞的笑着,而不明情况的建奴更是士气大振。在六里堡,明军骑兵给他们的压力实在太重了,这时见明军骑兵不战而退,所有建奴都欢呼起来,一扫之前的沮丧,士气如虹的向着明军步兵扑来。
这次出城的明军大部分都没有与建奴作战过,面对着奔腾而来的建奴,他们眼中都有些慌乱。但是在严格的纪律下,没有人敢于动摇半分,后退只有死路一条,早已背的滚瓜烂熟的军律上已经注明,战时后退,背后之人可立即将之斩于阵前,而家属一概逐离镇羗所,永不得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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