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一眼其他的几个百户,更是着重的看了一眼镇抚官丁春阳,“丁镇抚,怎么少了一人?钟百户呢?”
“哼!这厮方才寻他之时,推托自己偶染不适。我看他是铁了心要去抱易飞的大腿了!”其中一个百户冷哼了一声,这个钟进生来到镇羗所没几年,不是他们这个小圈子里的,如今叫不到也是情理之事,“不过,咱们几个已经商议过,愿唯大人马首是瞻!”
“不瞒大人,春阳已经与众位百户商议过了。大家都一致同意,唯大人马首是瞻!而且,大家都觉得,不论资历,还是功劳。同知大人都该再进一步了,要不怎么能让镇羗所的同僚心服!”看到何有为看到自己,丁春阳赶紧起身表明了立场。
“你们都是这个意思?”何有为满意的点点头,看了看四周。
“卑职等愿意听大人吩咐!”丁春阳又一次带着众人跪倒地地,在低下头的瞬间,不人看到他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好!只要咱们齐心协力,那姓易的根本耐何不了咱们!不管他说什么,咱们都给他阳奉阴违,他就那几个人,能做成什么事?”何有为自信的笑了笑。
“可是,大人。他今晚天已经将开垦令下发了,现在军户们都有些蠢蠢欲动了,这可如何是好?等第一个胆大的走了第一步,那所有人肯定都会闻风而动,到时候咱们可再也没有佃民了!”陆秋安迟疑了一下,疑问的道。
“大家还记不记得,天启年的周心鹏?”何有为早已有定计,此时有心卖弄更是一幅胸有成竹的样子,“当年的周心鹏也是如同易飞一般,突然间被派来我镇羗所。这人也是十分的自大,刚来就雄心勃勃的想做一番事业。但是他的下场呢?!”
“大人的意思是再给他来次闹饷?”陆秋安眼睛一亮,周心鹏的下场他当然清楚,这事过去还没几年,当时周心鹏的十几个家丁就是被乱军全部砍杀,然后再被朝廷以贪腐以致兵变而处决。
当然,是不是贪腐这里众人心中都跟明镜一般。包括整个镇西卫都是十分明白,而已经死的邓义涛也是一样明白,所以邓义涛一直对镇羗所都十分优容。而且邓义涛经常的住在卫城,害怕蒙古人是其中一条,而对镇羗所这个环境十分警惕也是其中的原因之一!
“乱说!咱们哪里是兵变,明明是那周心鹏贪污咱们的饷银,所以咱们闹饷闹的应该!而周心鹏更是死有余辜,想吞下咱们这些穷军户的活命钱哪有那么容易!”何有为正气凛然的道。
“大人说的是!咱们都是苦哈哈就这么点东西,他还要再抢走,哪不闹腾他能怎么样?”陆秋安也是立马转了风,一幅被地主欺负了的佃户一般。
“那大人,咱们该如何去办?”
丁春阳心中暗暗欢喜,他一向不愿出头,这本也是他心中所想的,但他却比爱显摆的何有为要聪明,他直觉这个易飞并不好对付,因此更加不愿做出头鸟,现在有何有为顶在前面,既有收利又无风险绝对是无上妙事!
“陆百户,你们几个虽然被姓易的给降职,但你们的人脉什么的没有降吧!明天大家一齐串联下,多多的拉起些人。就算他易飞的家丁再凶猛,也架不住咱们人多吧!尽早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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