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在车窗外。
叶之渊默默看了他几眼,放下手中的文件,拗过他的头,翻开他的领子看了看,才发现他脖子上红红的几大块,有些还被挠出了血丝,带着鲜明的抓挠痕迹。
“这是怎么回事?”
“痒,挠的。”
“不懂擦药?”意识到自己语气有些过重,叶之渊顿了顿,才继续说道:“过敏还是什么?昨天还沒见你长这个。”
“大概是蚊子咬的。”周轩抬手又想挠,被叶之渊摁住了。
“先去药店。”叶之渊朝着前头的司机吩咐道,又转过身來,“你别挠,再挠就出血了,容易细菌感染。”
“可是难受!”
“别想它,就不痒了。”叶之渊把人按进自己怀里,皱了皱眉头:“你最近很爱小事化大。”
“你可以理解为撒娇,谢谢!”周轩气呼呼的说道,哼了一声,一口咬在叶之渊裸露出來的颈项上。
去到公司的时候周轩已经抹了点消炎药,那点难受的感觉消散了不少。虽然有点觉得叶之渊那人不解风情,可是想想他那办法还是有点用的,也就不再摆脸色了。
可是他不摆脸色,却有人摆脸色。
笑着跟人打招呼却只得到惺惺的回应,还有公司里的人莫名其妙的打量,,并不是怎么友善的注视,虽然他一转身,其他同事还是好好的低头忙着自己的工作,但是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却久久沒有散去。
他一个多月沒有來上班,公司里居然也沒有人过问。甚至在他询问工作进度的时候,偶尔闪现出沒有隐藏好的打量、审视的神情……
搞什么!!
不仅如此,周轩总觉得有人在跟着他。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的,总觉得在暗处有个视线一直紧紧盯着他,无论他走到哪,都是那挥之不去的监视感。
当周轩第三十五次转过身去,对着空无一人的身后发呆,他只能归结于自己太久沒出來见见这个世界而引起的神经衰竭。
可是,眉宇间还是不自觉的深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