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比赛怎么办?”林亚楠主动,男人大吃一惊,不可思议的道。
“去她娘的比赛,那是以前,现在我有男人了,什么比赛都要靠后。”林亚楠说的没错,从前对自己爱男人失望,她只能将重心放在事业上,现在男人比她厉害,对她好,她干嘛要将重心放在事业上,家庭和男人才是她的重心。
“老公,我也要,你先找亚楠,随后来找我,我会洗白白等你的。”徐如烟比林亚楠更主动,勾住男人脖子,主动索吻。
“小丫头,瞧你出的馊主意,现在好了,多米诺骨牌效应,要不要晚上让老公也要了你。”周莜雅瞪着蓝可儿,严厉中带着微笑,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远远超出她的意料,不过这样也好,以后彼此之间则毫无保留,相亲相爱。
“我愿意的,可是老公都不主动,不然,欣汝姐才没有机会呢。”蓝可儿撅着嘴,很不满意的说,挺着胸脯,示意自己也不小了。
“你们这是在诱惑我,不要以为我不敢。”说着男人毫不犹豫抱起林亚楠向楼上走去。“谁怕谁,谁说我不敢。”蓝可儿站起来,竟要追上男人脚步。
“吆,臭丫头,你胆肥了,给我坐下,先前都说了,你大学毕业后,老公才能碰你,谁要你这么主动的。”
见蓝可儿主动,毫不避讳,周莜雅上前,将她拽回沙发上。
“可儿,这可不是闹着玩,你还小,过早面对此时,对你不好。”李欣汝见蓝可儿不悦,安慰道。
“我哪里小吗?你瞧瞧。”蓝可儿气急,说着竟主动掀起睡衣,娇躯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空气中。
“这丫头真是疯了,有你这样想要主动显身的吗?”徐如烟急忙将蓝可儿衣服整理好,将她按在沙发上。“你真的愿意,要不晚上你和我睡。”
徐如烟才不管什么影响,什么发育,在她眼中,爱情之上,情到浓出,真情流露,在正常不过。
“好耶,赶紧上楼,我要准备准备。”蓝可儿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事情,站起来拍着手,酥胸上下起伏。
“徐如烟,你疯了,她才十七岁啊,有你这样照顾的人的么?”周莜雅见两人一唱一和,敲定事情,忍不住呵斥。
“法律上与不足十六岁少女发生关系,算是强奸,这么说来,十六岁以上其实可以发生关系,只要到时控制好,不让可儿生小孩嘛?”徐如烟管不了许多,可又不想让周莜雅觉得她是胡搅蛮缠之人,只好搬出法律。
“你真是疯了,我不管,反正我不同意。”周莜雅坚决不同意徐如烟做法,冲动的站起来。“还有你,真的就那么想做小妖精,真想扒开你的脑子看看,瞧瞧里面装着什么东西,那还有学生的样子。”
“这件事情,周美人说的不错,男人之事,虽让人欲罢不能,可是,过早接触,肯定不靠谱,因此,可儿,你不要持宠施娇,否则,不要怪我把你丢尽部队中,好好磨磨。”
李欣汝虽说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可为了蓝可儿,她还是宁愿得罪徐如烟与蓝可儿本人。
“莜雅姐,欣汝姐,可儿也就说说嘛,闹着玩呢,你们不要生气了,我知道你们最疼可儿。”见两人生气,蓝可儿冲着徐如烟一下,冲到两人身边,身体蹭着两人,撒娇的说。
“你少装可怜,刚才不是还坚持真理么,真么怕了。”周莜雅神色严厉,完全不讲颜面。
蓝可儿是害怕李欣汝弄假成真,这样不仅失去自由,饱尝艰辛的训练,还要与男人异地相隔,饱受思念之苦。
楼上,进入房间后,林亚楠嗔怒道:“老公,你也太色急了,如烟她们还在外面,你这样做让人家很难堪,现在还早,你不会真的想与我圆房吧?”
自从男人发生变化那一天起,她就在等这一刻,只是当萧晨风心性,态度改变之后,她反而矜持,不敢主动诱惑他。
萧晨风温和的笑了笑,在她吹弹可破的脸上摸了摸,说道:“当然了,春宵一刻值千金,难道你不愿意?”
林亚楠一愣,白了男人一眼,道:“抱我去浴室。”随即脸色红润欲滴,如十六岁少女,让人看着忍不住抚摸。
这时,萧晨风没有在犹豫,拦腰抱起林亚楠,向浴室走去。攀着男人脖子,林亚楠心中小鹿乱撞,虽说情到浓出,水到渠成,可必定是第一次,她真不好意思继续想下去。落地后,她双腿如同灌铅,寸步难行,紧张的难以自控。
男人有些汗颜,自己有那么可怕吗,刚才还笑逐颜开,心甘情愿,这会怎么忽然变得好像羔羊见到饿狼。
林亚楠感觉体重如山,慢慢躺进浴缸内,连抬腿也变得很吃力,男人急忙帮忙,脱下鞋子让她躺好,林亚楠动容,嘴里急声的道:“老公,你帮我好不好,快帮我把衣服脱掉。”
林亚楠着装简单,身上只有真丝睡衣,对萧晨风而言,轻而易举。退去睡衣,林亚楠身上仅剩很性感亵衣,亵裤,蕾丝型的风格,看的萧晨风直流口水,蠢蠢欲动。
“老公,你好色,流口水了。”林亚楠强撑着身子,让温水缓缓流进浴缸内,望着痴呆男人发笑。
“啊,谁让你这般漂亮,早知这样,我才不会等到现在才吃你。”男人下意识抹向嘴角,随后,尴尬的退去浴袍,进入乳白色浴缸内,躺在下后,抱着女人,趁着水波,双手开始缓慢移动。
几分钟后,男人退去身上多余的衣物,温水打湿亵衣染,一具完美无瑕,惊为天人的尤物出现在他面前,,萧晨风没有再犹豫,扯下女人最后一件衣服,丰满诱惑成熟女人身体,*的展现在他面前,虽然以前,他也看到不少春光,如说胸前的沟壑,扭动的腰姿,半露的玉臀,但无不是管中窥豹,此刻,终于拨开层层束缚,看到真实的全部,强大的冲激力让他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