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吃饭呢!”冰块看着我们不凉不热的说着,这厮看来是生气了,觉得我们冷落了他。
“离月受伤了,你的胳膊不是好好的嘛,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干嘛让我们给你夹菜!”我自己拿筷子开始夹菜吃饭,冰块这人真是没人给他夹菜就生气,爱生就去生吧。
冰块一生气,我们三个当然也不能闹了,各顾各吃自己的,饭桌上立马清净了。再看冰块,跟饭菜有仇似的,还是那样面无表情的坐着。
“给,快吃!”真是败给他了,我赶紧夹了两筷子放他碗里。这么大人了怎么跟个孩子似的,什么都争。
“没诚意!”冰块看看我又看看碗愤愤的说,一幅不食嗟来之食的样子根本不动筷子。
“离月,无忧这是嫉妒咱们俩了,觉得若水对咱们俩比对他好!无忧一生气,我心里怎么这么舒服呢!”师傅看冰块那样子立马开心了。
“不是吧,若水一直跟咱们俩相处比无忧好。师傅你忘了,咱们三个在府里可是形影不离呢。”离月一幅不可思议的样子。
“对啊,他看来真是多余的,无忧还是蛮有自知之明的啊!”师傅立马开始附和离月,俩人一唱一和跟唱双簧的似的,刚打完筷子架立马成盟友了。
“你也觉得我是多余的嘛!”冰块看他们那样说立马把眼睛看向了我。
本来想帮着师傅他们开这个玩笑的,不过我觉得我要是现在坚定的站到师傅他们一边冰块非站起来暴走不行,这人幽默细胞太少。
“怎么会,你最重要怎么会是多余的呢!师傅和离月再亲近也是客人,给客人布菜很正常啊。咱们俩是夫妻,是一家人,给你夹菜看着多生疏啊,你说是不是?”我立马放下碗狗腿的对冰块说。
看我的话好像起了作用,我赶紧再接再厉,把冰块的筷子给他放到手里。“快吃吧,饭都凉了。多大的人了,人情世故都不懂,让客人都看笑话啦!”
“说的这么假,无忧要信绝对是傻子!”看冰块刚脸色缓下来拿筷子吃饭,师傅立马对离月说道,当然这话绝对是说给冰块说的。
“不管无忧信不信,反正我不信!”离月立马抬头大声说。
“我们俩这么好不是他们可以挑拨的了的,是吧,亲爱的夫君?”说完了我立马挽住冰块端碗的胳膊笑米米的看向他。
我这回看来是把冰块直接惊着了,冰块虽然极力稳定着情绪不过我还是能看出这厮害羞了。完了,一时忘形忘了这是古代了,一声亲爱的夫君把人家惊着了。
“若水,你,你真的什么都说的出啊!你们要打情骂俏等我们走了呀!”师傅好不容易把嘴里的饭咽下去,结结巴巴的对我们说,估计是没见过这么大胆脸皮厚的女人吧。
“快吃饭吧!食不言寝不语,怎么那么多话!”冰块一句话就灭了师傅的气焰。
刚才玩的有点过火了,古代这个地方可没有这么秀恩爱的,想到这个我赶紧放开冰块的胳膊坐直了开始吃饭。
刚才的小插曲让饭桌一下子安静了,看来古代人保守的真是可以,我以后得注意了。气氛太尴尬了,我赶紧转移了话题。
“喂,我听师傅说你把吴嬷嬷都支走了,思梅院里一个女人都没有,我要是回去了谁伺候我啊?”我冲着冰块抛出了问题。
冰块听我说完立马给了师傅一个眼刀,“把她们都招回去了。”,冰块看着饭碗对我说道,这厮现在很不好意思的说。
“若水啊,你知道师傅这个人想说的说不出来就睡不着觉呢,我能问你件事嘛?”师傅又对着我开始嘻皮笑脸。
“问吧。”看他那样子就不是什么好问题,反正无所谓,他问完了我可以不回答啊。
“嘿嘿,是这样的,其实吧不管外边怎么传你对无忧一见钟情,不过事实怎么样我和离月可是看在眼里的。原来一直都是无忧追着你的,怎么这次见面之后你对无忧这么好了呢,蜜里调油似的,让人受不了啊!”师傅说话时候一直看看我看看冰块,说的那是小心翼翼啊。
“那么大岁数了,这是你该关心的事嘛!”师傅小心翼翼的说完了直接迎来的就是冰块冷冰冰训斥。
“问问嘛,干嘛那么小气,若水,哦?”师傅没有对冰块屈服,还是厚脸皮的跟我嬉皮笑脸,跟个好奇宝宝似的。
“我变化很大吗?”我没有直接回答他,开始跟他瞎扯。
“是啊,以前你可不会对无忧说那么肉麻的话,更不会给他唱那样的曲子,总之就是变化太大了,让我感觉好奇怪!”师傅看着我说的认真极了,看来我真的给他带来了困扰。
“那你就奇怪着吧,睡不着觉更好,哈哈哈!”看他说完,我立马特欢乐的对他说。
“若水,你欺负人,我不吃饭啦!”师傅听了我的话立马气鼓鼓的放下碗。
“不吃正好,都吃了两碗了再吃不嫌撑得慌啊!”我得瑟的对他笑笑。
“若水,你太让我伤心啦!不说以前我对你好的事了,就说这次回来吧,我对你多尽心啊,总怕你出事。昨天刚为了你卖命,今天就这样对我,真是白眼狼!哼!”师傅看绝食没用立马开始打感情牌。
“生气啦,那就生吧!反正无忧已经来了,有他在也用不着你保护我啦!反正现在您闲着没事,不生气干嘛去啊!”我笑呵呵把脸探到他面前开始火上浇油。
师傅两只胳膊抱在胸前靠在椅子上装生气,难道我会上当嘛,当然不可能啦。
浇完油我开始气定神闲的夹菜吃饭,师傅那小眼神啊,跟我欺负了他似的,超级可怜。再看冰块慢悠悠的嚼着菜根本不想管,离月也是一幅看好戏的样子,在一边偷笑。
完了,师傅老头被我们架空了,都等着他给出反映。一个人都没有给他台阶下,这厮估计要暴走了。
“好啊,你们三个都欺负我,我走好了!”师傅可怜的眼神在我们三个身上掠过好多遍后终于爆发了。
等老头站起来转身要走的时候我和离月超有默契的拉住了他,这么大岁数了真气出点病来我们得多自责啊。
“师傅,就跟你开个玩笑,你看我是那种人嘛!”我爆笑着和离月一起把师傅按回椅子上。
“弄的跟真的似的,你们几个合伙的骗我。”老头坐下之后开始控诉我们。
“对不起,快,吃个鸡腿!”我赶紧用肉堵上他的嘴。
“师傅是那么好对付的嘛,要是不回答我那个问题今天我就不原谅你们了!”师傅这厮一下子抵抗住了鸡腿的you惑。
“师傅啊,明天我单独告诉你可好?”我双手合十开始对着老头卖萌求饶。
“就现在说吧!难道有什么我不能听的吗!”师傅那还没说话呢,冰块立马把话递过来了。
我向他们三个扫了一下,全都放下碗筷看过来,看来都等着我的答案呢。
“想听真话还是假话?”我严肃的对师傅说。
“当然是真话!”师傅那样子好像很急切很兴奋。
“那听好了啊!”我整了整衣服坐直了身体,看我要说了他们都看向我这里,冰块那眼光是柔柔的,估计这厮等着我向他表白呢。
“师傅啊,我本来就是一个寡妇更倒霉的是不明不白的还怀孕了,我现在要不对他表现的殷勤一点怎么办,我在山上当土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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