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看见门外有一个人的身影像极了他。
那人站在门外的树底下,向自己的方向望來。
“唐初煦。”就是他沒错,她沒有带眼镜,可是认错不了他,她冲到他面前,狠狠地抱住了他。
他被她的冲劲撞得向后倾斜,随即稳住,也回抱住她。
“不是跟里面的人玩得很开心吗?”唐初煦小声埋怨,他身上的温度有些低。
“哪有,一点都不开心。”她紧紧凑到他怀里,虽然他身上冷,可她还是觉得比里面的味道舒服。
“怎么?有人欺负你了?”唐初煦摸摸她的头。
“我又不会跳舞,非要跟我一起跳舞,被人取笑了,我还穿成这个样子,跟里面格格不入。”她委屈的抱怨,心里的不爽对他倾诉。
“乖,不用理会,穿成我们这样也可以跳舞的。”唐初煦安慰她。
“对了,你怎么在这?在外面站了很久吗?”她摸摸他的冰冷的手。
“嗯,还不是担心你这个小坏蛋。”他弹弹她的脑袋,可一点生气的意味都沒有。
她心疼地为他的手吹吹气,又搓搓他的手。“你都不知道喊我出來吗?”
“怕你跟有钱人走了啊!”唐初煦打笑。
“胡说,沒有人比你更好了。”
唐初煦虽是开玩笑,可心里那股心慌总算消失了。好笑地抽出手,退后两步,弯下腰,一只手放在背后,一只手伸到她面前,“美丽的女士,可否与我共舞一支?”
“好啊!”她的手放在他的手上,被他握紧。
月光很亮,透过树叶洒在两人身上,充当了他们两人的灯光,树叶被风吹得婆娑作响,充当了两人的音乐,天然的效果更加梦幻。
他的手搂着她的腰,她并不觉得难受,她的肩膀很自然地摊开放在他的肩膀上。
她转开,旋转着又回到他怀里,开心地笑出声。
两人在月光下依偎着,他问,“关于舞蹈不好的记忆消失了吗?”
“嗯,只有跟你的回忆了。”这样美的场景,怎会容得下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