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允熙当然记得那夜她是如何瑟缩在卞宰范怀里,苦苦挨过生不如死的每一秒钟:眼睛闭得太紧,眉头锁得太深,她的脸由于长时间的痛苦纠结酸痛无比。***嘴唇咬出血来强压下每一次想要惊叫的冲动,浑身颤抖也要努力控制着身体一动不敢动。害怕令她几乎窒息却要拼命忍着不能哭泣,因为涕泪齐下难免要出声响。
宰范的怀抱,他身体的温度是安允熙唯一的一点点欣慰。于是,她将脸深埋在他怀里,耳朵贴近他的心脏,想要全神贯注默数他每一次强有力的心跳,试图减轻楼下的动静为她带来的冲击。
然而,李美熙始终不绝于耳的凄厉惨叫,朴珍云深陷性-欲的呻-吟,性-交过程中持续不断的啪啪作响,床的吱嘎,皮鞭的尖利抽打,和在那之后多个男人不绝于耳的低吟或嘶吼……这一切的一切都以另一种方式将下面的场景强加给安允熙。
李美熙与自己那般相似、痛苦抽搐的脸庞一次次强行跳进她的脑海,蚕食着她几近崩溃的克制和坚持。
血色的夜晚终于归于寂静,朴珍云离开了下面的房间,李美熙的尸-体也被拖走不知所踪。当浸满罪恶的灯光终于被熄灭,瞬间降临的墨色黑暗让安允熙心中充满了感激,泪水也终于默默决堤而下,无声的哭泣震颤了她的全身。
卞宰范冰凉的吻如雨点般落在她脸上,他笨拙地想要安抚她的绪。可安允熙却从他无法克制的激动和颤抖中感受到爱人深深地不安。
在那之后,安允熙还从来没有机会与宰范谈起那天晚上的事。因为第二天一早,彻夜未眠的他们就被柳镇放出了地牢,面对两个人必须有一个要死在那里的选择。
“宰范,你相信我吗?我会让你的允熙安然无恙地摆脱这件事。”
朴泰龙用他特有的深沉嗓音说出的那句话,安允熙至今还记得很清楚。
“我只相信你。龙哥,只要允熙没事,我什么都答应。”宰范回答。
接着,她便被朴泰龙亲自抱着送出了云龙帮的监狱。
第二天,在阳光明媚的医院病床上醒来,守在她身边的却再不是宰范,而是一直与宰范关系很好的吴警官。宰范的死讯又一次将她打回痛苦的深渊……
李美熙的戒指该怎么处理,此事非同小可。那支镶有一枚罕见的粉色钻石,带有独一无二编号的名牌戒指,可轻易追溯买主,从而证明李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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