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昏暗的那条巷子走了进去。
“海云台海鲜烧烤店”,卞宰范两年前曾经打工过的小酒家,还跟记忆中一样,门口闪烁着昏黄的灯,孤独的,在这条冷清的没有一位顾客的巷子深处,静候客人前来。
两年前那个下着雨的清晨,申金硕理事的儿子,带着另外两名黑社会小弟,在他父亲的指示下突然来到这家店,欲弓虽女干躲在这里,刚刚逃脱魔掌不久的安允熙。
目睹了好友跳楼,安允熙连续几天高烧不退,身体极度虚弱。卞宰范没日没夜的照顾她。可那天早上,那三个青年却不依不饶地找来,将躲在地下室的允熙强行拉到街上要强-暴她。
不能眼看着爱人受辱,被打伤的宰范终于抄起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一把尖刀,奋力抵抗,终于在绝望中失手捅死了那三个人,用鲜血染红了整条巷子……
在小店门前路中间一块破败的石板上,安允熙蹲下身子,用手轻轻抚摸那块灰色的石砖。她清晰的记得,当时,手染鲜血的宰范杀了人之后,就怔怔地跪在这块石板上,望着身边血肉模糊的三具尸体,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那件事,正是他们黑暗记忆的开端。从此以后,卞宰范便在黑-帮的泥藻里越陷越深,看不到希望的日子仍在持续。
安允熙深深的叹着气,眼泪不知何时已经滴落在正碰触着那个地方的手背上。
宰范,你在哪儿……真的不能出来见我吗?
伤感被身后传来的凌乱脚步声打断。安允熙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地离开了主路走进空无一人的小巷深处。回转身,白贤已经不在她身边。安允熙猜想一定是刚才她恍惚中走到这里来的时候与弟弟走散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不详的预感于心中涌起,慌乱中,安允熙朝左边更黑暗的一条巷子里看了过去,阴影中,几名男子的身影正朝她逐渐靠近……
“这位小姐?你是不是迷路了?”一个长相猥琐,嘴里叼着一根烟的男子先从小巷里踱步出来。他满脸淫笑,从上到下仔细打量着刚从地上站起身来的安允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