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
卞宰范刚去世不到一个月,安允熙还没有从沉痛的心情中缓过神来。这天,她趁周末学校里人少,偷偷溜回宿舍,想将自己的一些私人物品拿出来。
作为靠学校全额奖学金资助才得以在庆熙舞大坚持下来的贫困学生,安允熙的私人物品实在不多。
旧衣物几乎全被她扔掉。一想到将来恐怕再没有机会继续跳舞,所以跟舞蹈有关的一切物品她也一件都不想留下,以免勾起痛苦的回忆。
没有扔掉的东西所剩无几,全部收拾起来也只勉强装满了她带过来的一个不算大的手提包。
拎着自己不忍放弃的全部家当,安允熙失落的走在校园里。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这幅惨兮兮的模样。
不久前,正因为想要守住自己那点儿可怜的尊严,她倔强的没有接受申理事的潜规则。这不仅令她失去了继续在这里学习,出人头地的机会,还令她在接下来的一连串更不幸的事件中深陷危机,终于以失去了爱人生命在内的她的一切惨淡收场。
怕遇到昔日的好友,安允熙一路上显得有些紧张。故意绕开大路,她绝不想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绿树成荫的校园曾经是她最喜爱的地方,今天望着路旁茂密的树木和林间精致的石桌石椅,她也早没有了昔日轻快乐观的心情。一抹灰色笼罩了她的心灵。
草地另一边不远处的一个精致的凉亭里,两个熟悉的身影突然抓住了她的视线。她不由自主的朝那两个人身边走去,对自己看到的一切难以置信。
申金硕,那个要在办公室里强 奸她,最终导致她退学的校理事,竟然和前段时间那个在她打工的咖啡店惹事的年轻女子站在一起鬼鬼祟祟的谈论着什么。
这不可能!他们怎么会认识?
靠近正在激烈争论着什么的两个人,安允熙躲在附近的灌木丛里,试图听轻两人之间的谈话。
“……金大小姐,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我申金硕全心全意的为你办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如今我儿子尸骨未寒,你却为了这件事到学校里来指责我的不是,你这么做未免太过分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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