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敛神静气地述说,仿佛这一切都跟她无关似的。
商怀桓几次想打断她问个详细,但看她面容沉静、波澜不惊,便不再去挖她的痛处。
她真是没心没肺,直到说完,都始终靠在他胸膛上,不移不动,怨他却又不怨他。
是他不该在接到商怀瑛的死讯后对她不闻不问的。都是他晚归,害得她如坠地狱!难怪她这般恨他!难为她权衡在利弊之间,对他左右摇摆!
商怀桓握着她的手说:“要不我把脚赔你?”
她脱口而出:“好!”
他就真的去搬石头,却在将要落下之际,她凉薄的声音在他耳际响起:“我还要你为我四处奔波呢!你这个时候伤了脚似乎不大好。”
“那要不我换手?”他说着又举起石块砸向自己的手。
她扫过他一眼:“我还赖着你的手干活呢!”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商怀桓眉锁成川字:“你究竟想怎样?要我怎样你才肯原谅我?”
这就急了?书韵睖住眼,凝了他一会:“不原谅!‘原谅’二字,我的字典今生不入!”说完,她起身欲往废墟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