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绳子,牵着马走出院子,打马而去。
但愿萧何能将酒找回来。转身,看到不知何时站在身后的芸香,柏梓琬着实唬了一跳,点点芸香的额际,“你不好好在屋里睡觉,跑出来做什么?”差点被她吓死。
芸香微微垂着头,小声说道,“奴婢听到外面有人说话,以为是贼人,所以……”
柏梓琬了然地点点头,习武之人是不是都这般警觉?“我跟萧何刚才说的话你都听见了?”
芸香点头,答了声是。
“你先去井边帮我打些水送到屋里来。”萧何回来前,还是得先给元弘毅降温才是。
“主子……”芸香喊道。待柏梓琬回身看向自己,芸香又摇摇头,“奴婢这就打水送到屋里去。”
看到拿着木盆往井边去的芸香,柏梓琬疑惑地眨了眨眼,这丫头瞧着有些怪怪的?
水换了三盆,元弘毅的烧仍旧没有退下来,反而更甚,萧何也迟迟不见回来出来,柏梓琬担忧地看着元弘毅,再这么继续烧下去,也不知道会不会把脑子给烧?
“主子,别担心,皇五子是金枝玉叶,一定会吉人天相的。”芸香轻声宽慰道。
柏梓琬无意识地点点头,没错,冷酷无情的元弘毅,怎么可能被小小的发烧打败?
约莫过了一炷香时间,萧何才拎着一坛子酒推门进来。柏梓琬去包袱里重新拿了一张帕子出来,撕下一小块儿,倒了些酒给元弘毅清洗了伤口,包扎好,指了指酒坛子。
“你现在用酒给爷擦身子,不停地擦,直到他烧退下去为止。我跟芸香在外面等你。”
外面月色正好,柏梓琬跟芸香坐在马车上,静静地看着上方的月光,风徐徐吹过,很是凉爽。
半个时辰后,萧何从屋里出来,“皇妃,五爷的烧已经退下去了。”一面抬手擦了下脸。
“辛苦你了。”柏梓琬笑着,起身道,“时候不早了,萧何你赶紧歇歇,不然一会儿该天亮了。”又转身拍拍芸香,“别继续坐在那里发呆了,你也赶紧回屋歇着去。”
“皇妃……”
瞧见萧何神色中的担忧,柏梓琬道,“放心,我会照顾好五皇子的。”转身往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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