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迷恋李妹姎,她也未在面上表露半分妒忌,只处心积虑的去设计安排,不动声色的去摧毁李妹姎这块挡路石。
“长公主也说笑了,美貌总有衰老的一天,说话做事会用脑子,才能活得长长久久,有滋有味。玉莹小姐,我说的可对!”最后一句话时,李妹姎则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博玉莹。
博玉莹没料到李妹姎会突然这样问她,她心中一惊,看着李妹姎那双似乎能洞悉一切的双眸,她的心猛然一紧,好一会儿后她才勉强笑道:“公主的才情,在京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我等自愧不如。”
将博玉莹的心虚尽收眼底,李妹姎端起杯子垂眸沉默了一会才似玩笑般开口道:“依我看,玉莹小姐也是个中高手,平日里不过是深藏不露罢了。”
上首的长公主听着两人之间的对话,秀眉不悦的皱起,想到今此游湖的目地,她看了眼过于木讽的博玉展,心中叹息一声,面上重新覆上笑容道:“姎儿,玉展笛子吹的极好,不若让他为你吹一曲。”
“吹一曲!”只怕这曲子一吹,明日关于她与博玉展一曲钟情的谣言便会传的满鑫都人人皆知,思及此李妹姎抿唇一笑,打趣道:“长公主真是健忘,你知道我最恨笛声!”
长公主闻言一怔,突的想起吴皇后吹的一手好笛,李妹姎因为憎恨吴皇后,因此也非常讨厌笛声。
“姎儿莫恼,是姑姑我大意了,明知你不喜欢笛音,却非要说这个来惹你不开心,不吹笛就不吹笛,你们年青人不是喜欢诗词吗,不若我出个题,你们每人依题写几首诗吧,大家乐呵乐呵!”
博玉莹脑子转的快,一下便听明白长公主的深意,因此忙符合道:“作诗好呀,不过舅母要许以好彩头,这样才更有意思。”
长公主配合的取下腕上的珊瑚手串道:“就以我这珊瑚手串为彩头,大家可别小看这珊瑚串,这可是番邦进贡来的珍稀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