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是故意要推妹姎的,是妹姎自己沉不住气,非要与她争辩,只是宁姐姐如何辱骂妹姎都无所谓,她怎能辱骂妹姎的母后,且不说母后是宁姐姐的长辈,母后已离世这么多年,死者为大,她即便心中没有一丁点的敬畏,也不该当着妹姎的面骂母后是贱人、是娼妇,还说有其母必有其女,妹姎是皇上的义女呀,她将妹姎折辱至此,置皇上的颜面于何处!”
李妹姎本就生的绝美,一双桃花眼不哭已令人心醉,如今叫泪水一浸润,越发的叫人怜惜,卫锦阳看着怀中身子发颤,哭的梨花带雨的人儿,只觉她柔弱的似一朵随时会融化消失的雪花,心一阵阵揪着疼,这是他心爱的女人呀,为何每次进宫,她总会受到伤害,
随承帝一起来的还有皇贵妃、李义、李定康及张公公,李义在看了李妹姎完美的哭诉后,不等承帝开口,他上前发了狠的刮了李长宁两个耳光,李义本有功夫底子,这两个耳光更是毫不留情,只见李长宁的一张洁白的鹅蛋脸一下子便肿大了一倍,再无原先的艳丽妩媚。
李长宁被这两个耳光打醒,噗通一声跪地还未及为自己狡辩,便听李义的斥责声响起:“孽女,你真是半分不让为父省心,即然你如此教而不善,我不还不如一掌劈死你向亡故的皇嫂赔罪。”
“父王不要!”一旁的李定康在李义挥掌时,及时上前隔开,并求情道。
李长宁也还不算笨,事情到了这一步,再狡辩只会火上浇油,现在想保命,只能求得李妹姎的原谅,思及此她膝行至李妹姎身前,拽着李妹姎的裙摆苦苦哀求道:“姎妹妹,我错了,我不该听杨纤灵的挑拔,是她说你贪恋权富,瞧不起我,我一时气愤才说错了话,求你愿谅我这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李妹姎为难的看着李长宁,最终她怯怯的看向承帝道:“皇上,宁公主好像知错了,今日是您的寿辰,可否就此饶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