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亲皇叔,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精明的眼一转,李义一幅伤心模样道:“我也这样奢望过,可自我进宫后,那孩子便装做不认识我,她只怕心中已记恨上我。”李义说完,便悄悄的打量承帝的脸色,见承帝脸上闪过一抹疑虑,李义垂眸唇角勾起一抹阴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然后又若无其事的抬首看向戏台。
一旁的皇贵妃将李义与承帝的对话,一字不落的听了去,她见皇后露出期待的不怀好意,便若无其事的起身离开了畅音阁,去了小片刻后便又回转,吴皇后只以为她是出去如厕,毕竟李妹姎还好好的坐在那里没动,她身边的人也没离开过。
不时有宫女在各席位间穿梭,或者续茶,或者添上果点,李妹姎桌上的果点没怎么动,不过茶倒是喝了不少,很快一杯茶又见底,立时有宫女奉上新沏的茶水,李妹姎也没在意,直到端起茶杯揭盖饮茶时她才发现盖内有字,速度极快的看过盖上的内容,她若无其事的喝了口茶,随后又放下杯子,便没再动过那茶,约摸过了小半个时辰,先时奉茶的宫女上前为李妹姎换了一杯热茶,却将那杯冷了的茶水撤了下来。
“墨姑姑,你去跟皇贵妃说一声,就说我突感身体不适,先行出宫回府,请她代为转告皇上。”待上茶的宫女退下,李妹姎便扶着头低声跟墨书交待道。
墨书也没耽搁,悄悄跟皇贵妃知会了一声,便扶着李妹姎离开了畅音阁。只是主仆两人走出畅音阁还没多久,李长宁在杨纤灵的陪同下,半路阻了李妹姎的去路。
看着脸色不善的两人,李妹姎秀眉微微一皱,淡漠的开口道:“宁公主与杨小姐有什么事吗?若是没事请让一让,别挡了本宫的去路。”
“李妹姎,你可是皇上的义女,与五皇子有兄妹之份,你怎么可以勾引自己的义兄?”想到之前在承福殿中看到的一幕,李长宁语气不善的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