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多年不见,妹妹不认识父王这个皇叔,姐姐我这个堂姐了吗?”
闻声,李妹姎脸上的笑意缓缓的消了,她冷冷的起身看着李长宁,声音不带任何感情道:“李长宁,李义这个国主之位是如何坐上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再者你只是一个小小附国的公主,见到本公主,为何不行礼?”
李长宁被她过于冰冷的眼神惊的后退了一步,心头冒出些许心虚,她当然知道自己父王的国主之位是如何得来的,只是当时这臭丫头是在后宫,不可能知道御书房发生的一切,一切父王都推在承帝身上,古国大臣们对此都是深信不疑,她一个深居简出的小丫头怎么可能知道,一定是这臭丫头在吓唬自己,如此一想,李长宁便傲然的挺了挺她那发育极丰的胸脯,颇有底气道:“我父王这个国主之位坐的名正言顺,你别想在这里危言耸听。”语毕,她便屈身行了一礼,复又道:“给公主殿下请安,公主殿下可还有意见?”
“宁公主免礼。”李妹姎坦然受了她的礼,然后淡淡的开口让李长宁免礼。
李长宁不甘的起身,却又不能将李妹姎如何,只能跺了跺脚转身回自己的席位去了。
黎雪裳拿着帕子拂了拂了鼻尖前过于浓郁的脂粉味,冷淡的开口道:“素闻这位宁公主艳名传天下,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郭梦珍听了这话,有些担忧的看向李妹姎,见她不为所动,这才悄悄松了口气道:“这位宁公主或许是被父母过于娇纵,性情应该没有那么坏。”
黎雪裳却不认同道:“文贤王后的贤德我倒是听过,只是没想到,她竟教养出这等风流不知羞耻的女儿,公主你不与她亲近是对的。”
“亲近?我与她虽然是堂姐妹,可从未亲近过,她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人。”重新坐下,李妹姎淡淡开口道,显然心情没有受到某人的过大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