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去世子的院中。”
博琉紫听话的应了,召来几个婢女,捧起礼盒便出了玉晶阁。待博琉紫带着人离开,墨书这才行至李妹姎身旁沏了杯热茶递给李妹姎道:“公主,你是在担心五皇子吗?”
李妹姎回神,伸手接过墨书手中的茶杯,却是秀眉紧皱的开口道:“我是在纳闷,明明都是她生的,为什么那么偏心,你说做为一个母亲,真能偏心至此吗?”
墨书想了想,然后才肯定的开口道:“公主,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即便偏心,做母亲的一般都是偏疼年岁小一些的,而奴婢所说的这种偏疼,也不过是母亲分出多一些精力照顾而已,绝非像吴皇后那般冷漠,甚至不愿抱自己的孩子一下,五皇子的身世只怕有蹊跷!”
墨书的话,说到了李妹姎的心坎上,她沉呤了片刻,便吩咐道:“你传个密信到宫里,让雪隐查清楚这事。”
大鑫永盛二十二年,元月二十三,承帝寿辰,皇亲贵戚文武大臣入宫贺寿,帝命皇贵妃设宴承福殿。
李妹姎因住在江宁王府,入宫祝寿自然也是与江宁王一家一同进宫。承帝寿宴重如国宴,一应席位皆按品级而坐,李妹姎的席位依旧在卫锦阳身侧。
各大臣的寿礼早已献上,而皇子公主们的寿礼则是在承帝寿宴当天奉上,卫锦阳见李妹姎似乎并无准备,不禁替她着急,他端起茶杯,似要喝水实在借此掩饰并轻声道:“姎儿,你第一次参加父皇的寿宴,时间匆忙,是不是未及准备寿礼?”
李妹姎正要回话,突听殿外响起通传声:“古国国主、定康世子、宁公主到!”
李妹姎在听到这声通传时,身子莫名的一僵,头缓缓转向殿门,只见一个身材修长身着帝服的中年男子大跨步进入殿中,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年青俊雅身着太子服制的年青公子,及一名身着公主服制五官美艳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