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窗欣赏窗外的风景,又能依栏俯视下方池中的七彩睡莲,风格颇有特点。
卫玄瑾命婢女在二楼厢房备了茶点,便与李妹姎上了二楼,房中虽未烧炭盆,却因温泉水暖,二楼楼阁的气温也不低,进了房间,她便解了大氅,与卫玄瑾相对而坐。
墨书奉了茶后,便与博琉紫去了一楼,借口是看莲花,实则是让出空间让李妹姎与卫玄瑾好说话。
李妹姎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只捧起茶杯品着茶,她放下茶杯静默了好一会才看向对面的卫玄瑾道:“我原以为你是外表看似温润,实则性情清冷之人,可这几日的相处,让我发现你与我印象中的那个世子不太一样。”
卫玄瑾听了李妹姎的话,眸中闪过一抹惊讶,随即又是释然:“你真是好眼力,不错我外表虽然看似湿润,实则性情偏冷,不过我不明白,我又那里变了?”
李妹姎看着卫玄瑾,打趣的笑道:“我以为似世子这种性子清冷的人,最不喜欢的是围着姑娘转,可这几日,你的行为令我一次又一次的惊讶,所以我以为是自己当初看走了眼。”
知道对方在暗讽自己死皮赖脸,卫玄瑾也不窘迫或者尴尬,相反心头对李妹姎的喜欢更甚,他悠然自得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随后认真的看着李妹姎道:“性子冷,并不是对所有人都如此,你何时见我对父王和母妃还有妹妹冷漠疏离!我说过,我心仪你,如今你就与我住在一个屋檐下,我自然要珍惜这难得机会多多表现,让你发现我的好。卫家的男人性情再如何不同,他们对待感情是出奇的偏执、疯狂,当年祖母作为和亲公主,要嫁的自然是太子,可祖父对祖母一见钟情,使尽手段如愿娶了祖母做正妃。我告诉你这些,并不是因为我为了得到你而不择手段,我只是想尽力一试。母妃从小就教育我,凡事尽力争取便可,是我的自然会是我的,不是我的强求也是枉然,最后还会伤人伤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