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贤郡主喜欢作画,曾听闻李妹姎画艺出众,便请李妹姎指点一二,两人在书房里一呆便是半日,直到晚膳备好,两人才去了江宁王夫妇住的院子,与江宁王妃就在院中的饭厅用了晚膳,而江宁王则在前院饭厅备了酒席招待卫锦阳与卫昊佑。
用罢晚膳,卫锦阳与卫昊佑告辞离去,李妹姎陪着江宁王妃说了好一会的话,直到江宁王和卫玄瑾回转,这才起身告辞,江宁王便让卫玄瑾送送李妹姎。
李妹姎见卫玄瑾并未拒绝,便坦然接受,李妹姎坐马车,卫玄瑾则是骑马,到了樱夙公主府,卫玄瑾才叫住李妹姎,并请李妹姎遣退左右。
李妹姎知道这位江宁王世子有话要说,便依言让墨书带着人退到远处,然后她看着卫玄瑾道:“不知世子有何话与妹姎说!”
卫玄瑾若有所思的看着眼前的少女,不得不承认,她真的极美,就算是在美人如云的鑫京,她的美貌也是无人能及的,就连自认定力不错的自己也为她的美貌心动不已,只是若美人徒有美貌毫无头脑那也就无趣了,但显然眼前的少女是美貌与智慧兼有的,思及此,他温柔的一笑:“公主是个极聪明人的,今日在王府中,想必对父王和母妃的行为有所起疑,公主若有什么想问的,便问吧,在下会诚实回答公主的问题。”
李妹姎倒没料以卫玄瑾会如此直接,几许惊讶过后,她又觉得好笑,因此笑道:“世子即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证明妹姎心中所想,世子已猜到。我并非对清姨与皇叔的行为起疑,而是非常确定他们有心撮合我与世子,不过我知道以世子的性情,必定不会心仪我这样的女子。”
“公主确实是玄瑾见过的,少有拥有如此大智慧的姑娘,你说的不错,父王与母妃确实有心撮合你我。”卫玄瑾看着李妹姎,双眸异常明亮,他停顿了片刻后,认真的复又道:“只是公主说错了一件事情,你我虽相交不深,但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公主,我心仪之人确实是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