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跟前,倨高临下的看着吴皇后,笑得妩媚妖娆,倾倒众生间,只听淬了冰碴的声音响起:“皇后娘娘行如此大礼,本公主可承受不起,皇后娘娘快起身。”李妹姎说话间,便伸手去扶吴皇后,当她的手碰到到吴皇后的胳膊时,便触动了食指上的机关戒指,一根极细的针扎透凤服深深刺进吴皇后的皮肉中,吴皇后本没有防备,突然胳膊刺痛,她尖叫一声,本能的想推开李妹姎,突然头皮一痛,李妹姎的纤手已用力拽住皇后的发,强迫她仰起头。
凑近吴皇后的耳边,李妹姎冷幽道:“这银针扎进肉中的滋味如何?这只是一根你就受不,当年我才十岁,却是千根百根的尖针往身上捅,你可知道那是怎样的一种痛,用痛入骨髓来形容都是轻的,千百根针扎后的痛缓缓渗到骨髓,寸寸骨髓皆碎裂!”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李妹姎拽头发的手重重一扯,如愿看着吴皇后脸色慢慢变的惨白。
“李、李妹姎,你、你不得、不得好死,你、你敢、你敢这样对我,我、我不会放过你的。”胳膊上的刺痛感久久不消,头皮又被拽的生痛,吴皇后强忍住眼眶中的泪,勉强才说完整句话。
听了吴皇后的话,李妹姎的手再一次重重的往后一扯,并邪肆的笑道:“不得好死!你这话说的真好,可不就是不得好死吗?你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冤魂索命可不就是不得好死吗?”李妹姎冷笑着说完,似乎觉得给吴皇后的刺激还不够,便又接着道:“皇上本着爱乌及屋的心思,对我百般呵护,但凡我不愿意的事情,他从不强迫我,太子现在眼里心里只有我,我若对他和颜悦色,要他把命奉上,他绝不迟疑,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都是维护我的,你一个没有实权的皇后如何跟我斗?这后宫中你树敌太多,只要我愿意,有大把的出头鸟替我出头来找你的晦气,做人做到这一步,你也真是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