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量,仍旧无法打探到皇兄李沣的下落,李沣是死是活,成了她心中最隐秘,最不敢提及的逆鳞。
墨书话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见李妹姎眸中闪过一抹悲痛之色,她忙自打嘴巴道:“公主,都是奴婢这张嘴犯贱,就会说些错话。”
见墨书懊悔的自打嘴巴,李妹姎忙起身拉住墨书的手,并敛去眸中的痛色道:“墨姑姑不必如此自责,你说的没错,若是皇兄在我身边,我肩上的担子便有皇兄为我分担一半。虽然这些年一直没有皇兄的消息,但我相信,皇兄定好好的活着,只是为了避开我那位狼心狗肺皇叔的追杀,他定是隐姓埋名的生活在某一个不起眼的小城镇,我相信我们兄妹有再聚的一天,一定会有那一天的。”
“公主说的是,太子自幼便聪明且习得一身好武功,他有绝对的能力自保,你和太子一定能再见。”墨书忙附合道,心中有个希望总是好的,就怕的是绝望。
卫锦阳骑马回到太子府,安福早在太子府门外等候,见到卫锦阳忙上前牵了马并神色不安的低声道:“殿下,皇后娘娘来看望殿下,此刻正在主楼客厅用茶,奴才只说殿下出去散心去了。”
卫锦阳一听说皇后来了,俊眸中闪过一抹异色,随即又若无其事道:“把马儿牵去喂饱,母后那里本宫自会去解释清楚,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闻言,安福松了口气,牵了马儿由侧门进了太子府,直奔马厩而去。
太子府主楼客厅里,皇后眉宇间隐带怒气,她双手捧着茶杯却不喝,只冷冷的盯着客厅外,直到那么俊挺的身影出现,她的眸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最后归于平静。
卫锦阳进入客厅便行礼道:“给母后请安,母后万福。”
吴皇后将手中的茶杯放回桌上,她起身伸手扶起卫锦阳,并神色亲切道:“阳儿,前一段时间忙你舅舅的事情,你染上风寒本宫都没能过来看你,现在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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