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前说这些,‘女’孩儿立刻反驳道:“这是我的天赋,我的天赋令我可以轻松的读懂那些艺术的美,并且可以写出令人愉悦的文章,这些都可以令我获得……”安妮停顿了一下,她似乎不太记得那个单词,好一会她才想起来:“获得报酬,我的报酬支付那些税务之余,还可以令我过上很好的生活!”
原本这位伯爵千金给唐某人一种实干的‘女’强人的味道,可现在看来,只不过是沉浸在所谓艺术世界里的一个幼稚小姑娘,唐吉柯摇摇头,他当幼儿园开导师可从来不是他的强项。
不过为了把谈话继续下去,他不得不反驳:“你认为你的这些天赋,比叽莫人如何?比那些靠卖画为生的画家好多少,比那位伟大的作曲家柯材尼罗斯・布莱恩特先生更有艺术细胞吗?叽莫人是雕刻大师,但它们还是奴隶;柯材尼罗斯则是一位娶了公爵之‘女’的男爵之子,我记得那位公爵之‘女’可是又‘肥’又凶暴。如果不是依靠家族,不是为了尽了自己的义务,他能获得免受金钱的困扰安心的研究艺术吗?就像我,获得这个庄园的代价就是脱离家族。”
安妮摇头努力的想说服自己,可是唐某人的话却打开了她一直不敢去面对的现实,如果不是她的身份,那本《筑艺风尚》根本就不会选择她作为供稿员,她见过两名颇有艺术细胞的穷画家被拒绝。她双眼垂拉着,无助的靠在椅子上,回想着自己成长的点点滴滴,想起从小到大看到的那些被毒打和收押的奴隶以及贫民,每一丝的回忆就令她感受到现实的冷酷。
唐吉柯淡然的坐在那里看着她走神,自己只是时不时的仰头喝上一两口酒壶里的酒。对于家族的权利和义务,汤姆是非常的明白的。哪怕他被丢进马厩当马童,也已经意识到自己可能是王国里身价最贵的一个马童了。老哈里斯为一个马童每个月支付一百五十金币,这可是许多雇用制的马夫差不多一年半的收入。唐吉柯此时正在扮演着汤姆的角‘色’,自然要做出这种拥护家族责任制的言论。随时扮演着自己的角‘色’,这是唐某人的信条,不留破绽才能更完美的隐藏身份。
好一会安妮才醒转过来,她眨巴了下眼睛侧头打量了一番唐某人,接着换回了平常的语调:“你说的没错,神弃者汤姆,谢谢你。是你让我认识到了自己的天真,享受了家族给予的身份待遇,我的确有义务为家族做贡献。”
唐吉柯看到对方已经显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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