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路上,遇到举王殿下从怀王府离开。举王殿下的四个随从里,有一个人很可疑。”
“如何可疑?”上官无欢问。
凌天扬答道:“那个人走路含胸驼背,长相也颇为丑陋,按理说,举王殿下身边不应安排这样的人贴身跟随举王殿下。末将故意借与举王殿下问好之机靠近,闻到一股女人身上才有的香气。那香气虽然很淡,却让人无法忽略。”
“然后呢?”上官无欢皱起了眉头。
“那个含胸驼背的随从始终不曾抬脸正面示人,而且……而且,他的体格稍显瘦小,胸部却……”凌天扬红着脸,“末将觉得,那个人可能是女扮男装。”
“她耳垂上是否钻有耳洞?”上官无欢问。
凌天扬答道:“当着举王殿下,末将不盯着她瞧,没有看到她的耳垂上是否钻有耳洞。”
原来,凌天扬也闻到了这股香气!上官无欢微蹙双眉,陷入沉思。
昨天与宇文达相遇时,她也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气,甚至还觉得那股香气有些熟悉,那股香气明明与上官无瑕曾经用过的一种香气有些相似,上官无欢会制香,因此她的香膏时常换着用,也实属正常。只不过当时宇文达的身边并没有女人,因此她才没发现是什么地方不对劲,如今听凌天扬说来,她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后来呢?”上官无欢问。
凌天扬说:“后来半夜,末将悄悄去到举王府,想潜入举王府探看个究竟,但是举王府戒备森严,末将怕暴露行踪,未敢进去,所以,无功而返。”
“难道,那个女扮男装的人,是我的姐姐吗?”上官无欢紧皱双眉。
凌天扬说:“今晚,末将还想再试一次,看看能不能证实太子妃的猜想。”
上官无欢摆了摆手:“不。”
“怎么?”凌天扬一愣。
上官无欢说道:“我想,我的猜测是对的,不需要求证。”
“太子妃也觉察到了?”凌天扬惊讶地问。
上官无欢说道:“昨天遇到宇文达时,我就闻到了这股香气,只是,当时没有反应过来。现在回想,应该是没有错的。还有,我与进入将军府带走我姐姐的人打过一个照面,虽然他戴着面具,但是那身形我却清楚记得。”
“带走上官无瑕的,果然是举王殿下?”凌天扬有些吃惊。
是呀!现在回想起来,她几乎可以确定了!
为什么带走上官无瑕的那个人要戴个面具?正是因为他认得上官无欢,而上官无欢也认得他。而那身形似曾相识,她原本猜想是宇文隽,但如今回想昨天见到的宇文达的身形,已经对得上号了!
宇文达与宇文隽两兄弟虽属同父异母,但都继承了皇帝的特点,身材颀长、长相英俊。但宇文达的身材比宇文隽要略微壮实一些,所以,若要把他们两个的脸都蒙上,从身材上也能分辨出谁是宇文达,谁是宇文隽。
原来,带走上官无瑕的人就是宇文达!那么,为什么那四个武林人士能潜入将军府替换了将军府的四个轿夫,这件事就很好理解了!是上官无瑕与宇文达勾结,上官无瑕将将军府的四个轿夫换成了宇文达的人,她又在花轿上悄悄放了迷香,想助那四个假轿夫成功杀她,原来答案竟然是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