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玉刚得意地说道:“这个杨鉴,鬼点子真是不少。他从我这儿要了少许的舞草汁,就把上官无欢给放倒了!”
“少许舞草汁就把上官无欢放倒了?”习玉忠吃了一惊,“上官无欢在他手上伤过一次,难道对他还不设防吗?他是如何下毒成功的?”
习玉刚说:“我与杨鉴事先商量好的,上半场杨鉴会出战,我只须假意伤他,让他退下,我再向上官无欢叫阵,凭上官无欢那个女人的清高自大,一定会上阵应战。打到一半,我提出暂停休息,回营换马,喝水,那上官无欢消耗了大量体力,必也口渴难耐,到时杨鉴偷偷在水中洒入舞草汁,命人抬给上官无欢喝了,便大功告成!果不其然,上官无欢真的中招了,现在应该正躺在大营等死吧!”
“你怎么料定她在等死?杨鉴传递消息来了吗?”
“那倒没有。我估计现在他肯定也不方便向我们传递消息。不过,杨鉴说了,这舞草之毒症状并不明显,中毒的人呕吐昏迷,那症状与水中毒的症状极其相似,军医若不仔细,定然会把她当成水中毒来处理,到时候延误了最佳诊治时机,上官无欢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习玉忠忖道:“若真如此,杀上官无欢不费一兵一卒,倒也省事!”
“那当然!这个女人凶险得很,早早除了她,才能击退周军,保住邺城!”习玉刚说道:“说来也奇怪,那上官无欢在杨鉴和上官无瑕的手上伤过一次,险些因此丧命,可是平安回到长安后,上官无欢却对此事只字不提,你说怪是不怪?”
“哦,明白了!”习玉忠恍然大悟,“上官无欢没有证据,提了这事也没用,所以,我猜那上官无欢忍气吞声肯定是为了向杨鉴与上官无瑕报仇吧?所以,杨鉴为了永绝后患,才对上官无欢暗中动手。怪只怪那上官无欢太笨,竟然没有提防杨鉴。不过,那上官无瑕不是上官无欢的姐姐吗,两姐妹怎么会自相残杀?”
“谁知道是因为什么,女人的想法实在难懂!”
习玉忠笑道:“想不到这个杨鉴这么狡猾,从前我们怎么都没有发现?”
“从前此人装老实,咱们都被他蒙蔽了!”习玉刚说道,“那时他是真人不露相啊!”
“击退周军以后,你我要远离杨鉴才是!”习玉忠说道,“不然的话,只怕他早晚算计到我们的头上来,咱们引狼入室,那可就太危险了!”
习玉刚不以为意地答道:“他再狡猾,又敢对我们怎么样?我谅他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还是小心些为好!”
“放心吧,大哥!”习玉刚望向习玉忠身旁的丽妃,岔开话题:“丽妃,你可有好好侍候大皇子?”
丽妃抬头看了习玉忠一眼,脸一红,“二皇子的吩咐,贱妾不敢怠慢。”
习玉刚哈哈大笑:“这就对了!大哥,你对丽妃可还满意吗?”
习玉忠有些微微地不自在,顾左右而言他:“明天还要上战场,你就不要再喝醉了!”
“放心吧!”习玉刚自信满满地说,“我料想明天打不起来,周军主帅昏迷不醒,剩下的都是些草包,谁敢来跟我打?”
“还是要尽快把周军打退才好!”习玉忠说。
“这个是自然的!”习玉刚说着,搂过身边的玉妃:“来,玉妃,咱们好好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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