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主的威严那是积威已久,他自然不敢真的公然反了府主,自己取而代之。而且如今话到了这个份上了,他的颜面也算是丢尽了,继续留在这里也只会丢人现眼,他拂袖而起,不过在他离开之前,他冷冷地看向了姜振宇,狰狞地说道:“小子,我希望你能活到最后,只要比赛一结束,我必然取你性命。”
“老匹夫,有本事你下来与我一战,撂狠话谁不会啊?有实力的低调是装逼,没实力的低调是孬种,我看你现在整个就一孬种,否则怎么会生出邓财权这样的****来?”姜振宇的话就像一把刀子,而且刀刀刺向了邓飞跃的伤口和软肋上。所谓牙尖嘴利莫过于此。
对姜振宇来说,反正仇恨已经结下了,又何必和敌人客气?再者说,若要让一个人死亡,必先让其疯狂,姜振宇可是极为眼馋这邓飞跃身上的战斗力和气运值以及邪恶值的。
“啊!”邓飞跃冲天而起,只留下那仇恨的声音在空中回荡:“姜天,我一点要你受尽凌迟,千刀万剐而死。”
邓飞跃是真的不敢在留在这里了,因为他怕他真的会忍不住要和姜振宇拼命,与其留在这里受辱,不如回去最好万全的准备,只等五洲会武结束,他一定要第一时间不顾一切地斩杀姜振宇,否则难以消除他心头之恨。
“唉!堂堂中州学府本来我还以为尽是堂堂君子,没想到居然出现这样的小人,可悲可叹啊!”然而,看着邓飞跃离去,姜振宇很是惋惜地摇头苦笑道,紧接着看向了那裁判,无辜地问道:“请问裁判先生,现在是否可以宣布比赛结果了?”
姜振宇的无辜表情真的令很多人上去狠狠地揍上一拳。邓飞跃的可恶虽然有目共睹,但是如果不是你这小子在咄咄相逼,得理不饶人,何至邓飞跃于此?可以说邓飞跃今天的所作所为都是因为姜振宇而起的。到了如今,他反而局外人一般地评价着,这简直就是惨不忍睹的可恶。
“小友,我可以宣布,这一轮的争夺赛,胜利的是你。”然而,那裁判还没在这种极端的震撼之中回过神来,贵宾席上的白发老头已经先一步对姜振宇抽搐着脸说道:“邓长老的行为乃是他自己的行为,与中州学府并无关联,而且我也代邓长老的过失先你道歉,希望你能平心静气,应付接下来的比赛,你放心,我中州学府绝对不会做出任何违反五洲会武规则的事情来。”
“我说老头,说的比唱的好听,漂亮话谁都会说,还是来点实际的吧!”姜振宇摆摆手,浑然一副不耐烦的口吻说道:“邓飞跃这样的孬种我虽然不在乎,但是他对我的心灵创伤可是实实在在,有目共睹的,而且他还是你们学府的长老,你身为府主纵容属下如斯,你也难逃责任。”
“那依小友的意思呢?”中州学府的府主脸上抽搐了一下,心里却是在狂吼,无耻啊!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般无耻的,偏偏他又说的在情在理,就算以他的人老成精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样吧!我看你们中州学府也没有什么东西能真正让我满意的,只要你如实回答我一个问题,这件事情我就勉强揭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