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海天,相应的,皇帝和朝廷也忌惮他们的强大与狂妄,若不出我所料……”朵里尔故作高深地一笑,十二分的丑陋,“两场大败,朝廷必定封锁了消息!否则的话,要是让这帮蛮子知道了,朝廷竟已虚弱至斯,不用我们出手,60万铁骑就已先打进关来啦,海天的人头我们只怕是割不到喽!呵呵……哈哈……哇哈哈哈……”
朵里尔放肆地大笑起来,没有人跟着他笑,而是一起盯着沙克珊,刘枫冷声动问:“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沙克珊优雅地含胸鞠躬,“回殿下,朵里尔将军所言,大致如此。”
“混账!你故意隐瞒要情,诡诱大王冒然出兵,是何居心?”罗三叔大怒,满心期望却被扯成过眼云烟,更有一种被人愚弄的耻辱感,一边喝问,一边卷袖管,眼看就要揍他。
“三叔且慢,容他把话讲完!”刘枫强忍住冲动,还是喝止了罗三叔的粗暴行为,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毫无疑问,相比朵里尔,他更青睐沙克珊,不是因为投降早晚,或者能力高低,而是纯粹的人品问题。
他已收到四方巡查司的密报,朵里尔在投降后不久,就把自己的亲生女儿给活活逼死了,原因很简单――这个女儿的丈夫,也就是他的女婿,正是在潼关建功的司隶副督帅速柯罗。朵里尔降楚后听说,楚王与速柯罗的结义兄弟阿赤儿是死仇,为了免受牵连,于是他立刻决定在消息传开前大义灭亲痛下杀手……可哪里知道,他私下里的异动根本无法躲过武若梅的监控……
对待至亲骨肉尚且如此冷心薄情,刘枫又如何指望他所谓一片忠心能够胜过一张草纸的厚度?有的人说,自古成大事者不计私情,这样的枭雄人物也是有的。可朵里尔却不在此列,因为他此举既为不仁,更为不智。――速柯罗是他女婿,这又能瞒得过谁去?杀了女儿,速柯罗还是她女婿!再说了,行事之前也不打听打听,楚王殿下是个什么性子,白白逼死女儿,非但无法撇清,更是从此失去了上宠。
此心此行,惟一贪婪怯懦的蠢辈尔!
至此,沙克珊凭借过人的韬略才干,以及善识时务深知进退的灵活头脑,已是刘枫心中内定的鞑靼头人,对他寄以厚望,可他今日的言行却大有包藏祸心之嫌,这不得不让他生出警惕,更带了几分看错人的失望。
“深感殿下宏德大量!”即便遭受如此严厉的指控,沙克珊也没有失去从容与优雅,他的微笑依然风度翩翩,“朵里尔将军说得很对,只是漏了一点。”
他回头看一眼朵里尔,冲他喷火的凶睛微笑,“他们确实憎恨朝廷,却更加害怕朝廷,试问如此强大的朝廷,都被中原的反抗力量打得四分五裂,他们又有什么胆量、什么信心,来挑战比强大的朝廷更加强大的未知敌人?不错!即便是在我们这些入关的鞑靼人眼里,他们也是一群未开化的野狼,凶残、嗜血、好斗又贪婪,但是,他们也像野狼一样谨慎而敏感,面对未知的威胁,他们会试探,会观望,会胆怯,但绝不会冒然出手!”
说着,沙克珊抬头望向楚王,“据微臣所知,弘农会战前,狄庭曾广发勤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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