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原来那死不要脸的老匹夫,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连输了三局。于是他竟然恬不知耻地将琴棋书画、天文地理、史书经论和诗词歌赋,挨个儿考了李君临一遍,无奈根本难不住小正太!最后柳书文那一张老脸实在是撑不下去了,再看李君临的状态也委实难以再坚持,这才匆忙寻了个借口,让他以身子为重,催他们赶紧回家。
“厚颜无耻!”柳伊低声愤愤地咒骂了一声,深以原主有这样的爹为耻。骂完她又瞧向李君临,嗔怪道:“临儿何必与他一般见识?他要面子,便让他自个儿去得意好了。半桶水响叮当,真正的高手,往往都是隐忍而低调的。你若非要逞强与他计较,岂不是自掉身价?到头来,吃亏的还不是自己?”
李君临脸微微一赧,嚅嚅道:“娘子言之有理。”
怀玉却朝柳伊一瞪眼,道:“姐姐好没道理,明明错在你爹,干嘛责备公子?公子向来不争名利,从不争强好胜,若非为了您,怎会如此勉强自己?”
“傻孩子。”柳伊行至李铁面前,将那副木制碗匙取过,洗净了盛上一碗五谷豆浆,在李君临身边坐下,用木匙舀了一勺,略吹了吹,送到他唇边:“来,尝一尝好不好喝。”
李铁在一旁欲言又止,却不便直言,只得以眼神与李君临默默交流着。李君临瞧见对方制止的眼色,微微眯了眯眼,低头看向面前的那勺豆浆,正要张口,柳伊却将那勺豆浆收了回去,放回碗中,起身另外取了一个银羹过来,舀了一勺先送入自己口中,抿了抿,然后笑着点头道:“嗯,反正我觉得还不错。“
李君临略带撒娇地白了她一眼,道:“到口的美食飞了,娘子这是在逗为夫么?”
柳伊用指尖点了点他的鼻尖,道:“调皮。”
这一回她又舀起了一勺递到小正太唇边,李君临乖乖张嘴饮了,无视干着急的李铁,静静品了品味道,然后眉眼一弯,赞道:“嗯,果然好喝。”
“好喝你就多喝点。”柳伊欢喜地说道,一双手不停地舀着豆浆往小正太嘴边送,待他用了小半碗,这才放下,取了一只鸡蛋过来剥开,捏成一小块一小块喂他吃。
温氏制止道:“少夫人,鸡蛋较硬,公子不宜多用。”
李君临却宽慰她道:“妈妈无须担心,不碍事的。”
“上回临儿不是也用过吗?”柳伊朝怀珍与怀玉投去疑问的一瞥。
怀玉不高兴地嘟囔道:“上回公子便噎住了。”她瞟着那与众不同的鸡蛋,又道:“再说公子本来就不爱吃鸡蛋。”
“这样吗?”柳伊颇感意外地停了手,朝李君临正色道:“临儿若是真的用不得或是不爱用,便不要用。你不必老是勉强自己去迁就他人,做你自己就好。”
李君临与她静静对视,默了默,轻声道:“好。”但他接着扬了扬唇,又道:“但如今确是无妨了。以往力乏,连开口都困难,但如今都可以如常人般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