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偷偷丢弃?”抱琴端起那木碗,有些不解道。
永安长公主似笑非笑地瞅着她,道:“这还用本宫明说么?”且不说李君临根本就吃不了这种东西,就算他能吃,她又怎能容忍别人用如此简陋不堪的东西去侮辱她的儿?
抱琴有些惶恐地诺诺道:“奴婢这就去处理。”
念慈二人回到闲云居,颇为兴奋地将永安长公主的反应说给众人听,自祠堂回来的念真也道太夫人对主子的心意赞誉有加,丫鬟们越说越欢喜,觉得自家主子总算是做了些讨长辈欢心的事,也算是开了个好头。
柳伊却是宠辱不惊地一笑置之。她将永安长公主赐下来的那些点心统统赏给丫鬟们吃,自个儿倒是因此而颇受启发,托着腮静静沉思,暗自盘算起小正太往后的营养食谱来。
小虎子等人带去大灶房煮好分下去的汤圆,让府上的下人们一尝难忘。但得知这些都出自孩子们的手,这让他们对于少夫人都多少产生了一种好奇感,她究竟是打哪儿学来的奇思妙想,以至于如此与众不同呢?只是这样子的少夫人,对李府来说是好是坏,谁也还无法下定论。
到了华灯初上的时候,李锦年才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将永安长公主请了去,夫妻二人在书房谈了一整晚,也不知在商量些什么。
闲逸居中,因为永安长公主不在,丫鬟们都感觉轻松了不少。怀珍与温氏母女在诊室内伺候李君临用膳服药,怀安与怀宁本守在外头,却听得院里的其它丫鬟婆子们正在谈及今日少夫人领着孩子们做元宵之事。
念慈与怜儿二人过来时,怀安她们都是知道的。况且晚膳前,各园各院都分了些煮好的汤圆甜汤,她们也是亲自尝过的。这会儿听人细声说起当时的场景,绘声绘色地仿似亲见,都觉新奇而有趣。
“少夫人倒真是个孩子王。”怀安抿嘴笑着与怀宁轻声打趣道:“不过那元宵确实味道极好。”
怀宁也砸着嘴道:“瞧少夫人往日那性情,可不就像个半大孩子似的么?今儿的事,倒也挺符合她性子的。”
“少夫人年长公子许多,却比公子还像个孩子,如此倒也是绝配。”怀安笑嘻嘻地说。
怀宁赞同地点点头:“可不是么?”
二人正说着,怀玉突然蹦了出来,往外探着头道:“二位姐姐在碎嘴什么,也说来让玉儿听听?”
怀安与怀宁颇尴尬地打了个哈哈,这种在背后议论主子的事,可不是件好事。哪怕她们没有说主子的坏话,若主子性子小,真要追究起来,也是要受罚的。不过好在公子待人宽厚,几乎不管这些事。
左右怀玉也不是外人,犹豫了一会儿,怀安大大方方地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正说着少夫人呢。”
怀玉也尝过那些汤圆,早听说了是少夫人带着小虎子等人整出的好事。作为与那些孩子们年纪相仿的她,错过如此重头大戏,心里自是不甘。这会儿听怀安一说,便不高兴地鼻子一哼,嘟着嘴,道:“嘁!有什么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