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嘴帮着腔道:“我知妹妹定然不信。那宝贝一直由娘代为保管,你只怕是忘记了,但你对娘家无情,我们可没把你当外人。”
“是什么东西,怎么从未听说过?”柳伊不以为然地问道。
王氏犹豫了会儿,坦白道:“是个白玉坠子。”
柳伊见她表情不似作伪,便朝怜儿投去了个询问的眼神。
“你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世之人,打小便体质孱弱,算命先生说你命里福薄,恐命难长久。姨娘怕你早夭,便央求爹去替你请了个开过光的白玉坠子,打小挂在你颈上。”柳娴作证道。
怜儿皱眉想了想,迟疑道:“似、似乎是曾听、听娘提、提过此事……”
柳娴又道:“后来你身子渐渐好转,姨娘怕你年纪小,弄丢了那宝贝,临终前便让人将那白玉坠子收了起来,委托娘在你出嫁时作为嫁妆陪嫁。”
柳伊猜测此事若是当真,当年多半也是王氏强行夺了那白玉坠子。如今她们以此作饵,指不定藏了什么坏心。不过她也非吴下阿蒙,倒是不怕她们使坏。再说李家众人还在,她们若是敢硬来,也不必在这里费那么多口舌。
“那便劳您走一趟吧。”柳伊淡淡一笑,且看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说罢她与怀珍交代了一声,连念真、念慈都没带,便与怜儿随王氏母女前往她的居院。
一旦离了李家众人的视线,到了王氏的居院,母女俩便恢复了一贯的丑恶嘴脸,转身便朝柳伊二人得意地笑了起来。
春红早在身后与几个惯常欺负柳伊主仆的丫鬟婆子打了个眼色,众人将她二人团团围住,四手八脚地按住她俩,一阵拳打脚踢。
春红脸上满是兴奋之色,尖着嗓子喊道:“下手小心点!都打在看不见的地方,待会儿莫让李家的人发现了。”
柳伊没想到她们竟然真敢动手,但她自然也不会束手就缚,便拼命挣扎起来。但双拳本就难敌四手,她又不会武功,再厉害也架不住对方人多。更何况她如今也不是从前那个打小便敢跟小混混打架的柳伊,这纤弱乏力的娇躯根本毫无身手可言。
几番挣扎不成,柳伊反倒安静了下来,冷眼睨着王氏母女,讥讽道:“你们来来去去就只会这些龌龊招数么?今天你敢动我,难道不怕他日我加倍奉还?”
“哼,小贱种,别以为有李府替你撑腰,就可以目中无人,那小病秧子活不了几天了!”柳娴嘲讽地冷笑三声,伸手隔着衣物在柳伊身上狠狠掐了几把:“你就是守活寡、活守寡的命!”
她的指尖又尖又长,心里揣着记恨,用力又猛,一掐下去,便好似一把小剪子,生生快要将柳伊身上的细皮嫩肉掐了下来。
柳伊倒抽一口冷气,她知原主总受嫡姐欺凌,但想不到被人真正欺到头上来,是那么地痛入心骨。身体的疼痛与心里的屈辱更激起了她对王氏母女的厌恶与敌意,但她岂是容易屈服之人?
柳伊咬牙硬撑着不哼一声,心里却有些着急地朝怜儿望去,只见怜儿也正被春红几人一阵狠掐,可怜的小丫头惨白着脸不敢吱声,牙齿习惯性地紧咬着下唇,满脸恐惧与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