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亲自想岳家小皇爷谢罪,那些截获的船也全都返还,他还有别的要求,只要我们做得到,绝不推诿!”林雪思索了一会儿,说道。
船已经靠岸,通过甲板,踩在这片土地上,竟有了一股难以说明白的感觉,谈不上欣喜,但也绝不厌恶。看着不远处祥和的木屋与田庄,望牵衣的眼睛有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林雪将他们安排在了一个很华丽的楼阁中,就走了出去,韩天九刚死,水寨的权利需要重新的分配。不过林雪本来就是这里的一把手,韩家的一千近卫在刚才的战斗中死伤不少,已经掀不起风浪。而且没有韩天九,他们如果想待在这里,那就要遵从这里的规矩。
他们其中有些人已经呆在这里十多年了,少得也有七年,早已经在这里结婚生子,根都留在了这里。
待林雪走出去不久,望牵衣就迫不及待跟了出去,她已经知道了可凡在那个位置,这么长时间没有见面,心里的焦急让她不能停留哪怕一分!
龙且嬉笑了一声,朝着她的背影喊道:“丫头,要帮忙吗?”
望牵衣不做理会,只是将一个酒葫芦狠狠的砸了过去,龙且单手接过来,晃了一下,里面竟然是满的,打开盖子,一股浓郁香气扑鼻而来。龙且大喜,诡异的双瞳有了一种道不明的色彩,分外迷人。
这座宅院,是韩天九生前住的地方,也是整个水寨嘴豪华的所在。亭台楼阁,瀑布假山,江南园林的精妙,在这里都能体现的到。不得不承认,韩天九在享受方面确实很有一套,在院子里面竟然还有一个半亩大小的池塘,里面锦鲤游荡,池边小亭,弱柳扶风。坐在亭子里,恰好能够看得到洞庭湖上的美景。
转身跨过一个月亮门,来到一个寂静的小院,小院里面种满了竹子,竟然还是泪迹斑斑的湘妃竹。竹林中只有一条羊肠小道,崎岖蜿蜒,通向里边。
望牵衣打量着身边的竹子,就在这时,一道琴音响起,声音悠悠,,如泣如诉。就像是一个闺中女子对着蜡烛在默默流泪。
还是那段《忘雀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