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一声,原来不管谁,都有这么多的无奈。
“霜儿,要不你开副药方给我们娘俩,让我们娘俩一起去找你爹!”韩元梅看着疯疯癫癫的凤栖霞,哭着摇晃着凤栖霜的胳膊。
凤栖霜摇头,“不,天无绝人之路,其实只要离开寒王府,让栖霞少受一些刺激,她真的会好起来的……”
“真的可以吗?”韩元梅哭着看着凤栖霜道。
凤栖霜点头,“嗯,上一次栖霞犯病,是神医岳空空治好了她,我们可以离开寒王府,一边帮栖霞疗养,一边去找神医岳空空!”
“栖霜你肯和我们一起离开?”韩元梅感激的看着凤栖霜,上前握住她的双手。
凤栖霜为难的点头,她很愿意随着她们一起离开,可是那人,会愿意么?
去景阳轩书房的时候,凤栖霜始终在犹豫,她已经答应,留下来三年,可是现在,连三个月都不到,她要怎么开口离开?
但是栖霞的病,越拖只会越严重。
现在寒王府处处闲言碎语,栖霞根本不能受任何刺激。
她缓慢的上前,站在景阳轩书房不远的地方,蹙眉犹豫。
向左看着站在一边的凤栖霜,看了一眼书房内意味着的男女,皱眉上前,“大小姐,你找四爷么?”
凤栖霜缓慢点头,将视线投向书房内。
只见透过书房的窗户,屋内一男一女相拥而卧,两人时不时的低声谈笑,时而有暧昧的动作,投影在窗户上。
凤栖霜犹豫片刻,转身想要离开,却被向左拦住,向左提醒的道,“大小姐,错过了今晚,四爷明天就要启程去郴州,你可能三个月之内,都见不到他了……”
凤栖霜顿时脚步,只能站在那里,静静等着。
“大小姐去敲门吧,四爷这些日子……”向左叹息,连他这个四爷肚子里的蛔虫都不明白,四爷最近是怎么了?频繁的出入青楼,身边不断的更换着女人,又恢复了以前花名远扬的日子。
但是以前是为了掩人耳目,现在,他是真的不在乎了……
脚步缓慢的上前,凤栖霜站在门口,听着里面女子的婉转低吟,还有男子的喘息声,她几次抬起手打算敲门,却都没有勇气,将手放下。
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向左焦急的眼神传来,她又站在那里抬起了小手,小手刚刚触及朱红的门扉,门就自动打开。
原来这门一直都是虚掩着,并没有真正关的严实,她抬着手,脸色尴尬的站在那里,看着屋内衣衫不整的男女。
女子就是白日见到的蝶衣,她小脸绯红,肚兜被拉下一半,白皙的身体一大半都曝露人前。
而姬筠风则是衣衫完整,只是那只手却托着蝶衣的臀部,看样子蓄势待发。
蝶衣惊讶的看着凤栖霜,脸色红的厉害,推拒着姬筠风,娇羞的道,“爷,有人……”
“哪里有人,心中无人则空明,难道是,蝶儿心中有人?”姬筠风调侃的笑着,将手握住蝶衣胸前露了一半的白皙圆润,用力的拿捏着。
“四爷你真坏!”蝶衣笑着,顺势搂住了姬筠风。
凤栖霜脸红的厉害,耳朵随着脸一起发烧,她转身想要走,却被身后冰冷的声音打断,“把门关好!”
凤栖霜的脚步顿住,紧咬下唇,气愤和羞怒让她一时间失去理智。
她转身,没有帮他们关好门,而是直接走了进去,看着眼前不知廉耻的男女,她拿起桌子上已经冷掉的茶水,扬手泼在了两人的脸上。
蝶衣尖叫起来,狼狈的躲在姬筠风的怀中,而姬筠风则是愣了一下,阴鸷的眸光,定定的落在凤栖霜的身上,他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敢拿水泼他?
她吃了熊心豹子胆么?
“其实,我来只是告诉你,你被栖霞休了,明天我和大娘,会带着栖霞一起离开寒王府,休书我等下会让丫鬟拿给你,后会无期!”凤栖霜冷漠的说完,面无表情的走了出去。
她身材挺直纤瘦,走起路来,自有一番凛然的气势,看的所有人目瞪口呆,特别是门口一直守着的向左,眼睛几乎掉在地上。
这真的是凤家大小姐么?这真的是么?
等到凤栖霜身影消失,向左这才收回视线,看向屋内气的七窍生烟的主子,然后低下了头。
“混账,谁让你放她进来的?谁?”姬筠风咆哮的声音在屋内响起,向左只能躬身低头去领罪。
回到景阳轩卧房,凤栖霜前所未有的畅快,她收拾着自己的东西,突然发现,这样不受欺负的日子,真的太好了。
收拾完自己的包裹,她朝着静月轩走去,不知道要怎么跟栖霞解释,离开寒王府的事情。
希望栖霞这一刻是清醒的,能够明白离开寒王府的苦衷,可是还没有走到静月轩,自己的希望就被打破。
只见凤栖霞尖叫着,拿着一把匕首,不住的追赶韩元梅,她哭喊着,“不许抢走四爷,谁都不许抢……”
“霞儿,是娘亲,你不能伤害娘亲!”韩元梅哭着,被凤栖霞追的狼狈,可是又不敢停下来。
“你不是我娘亲,你是狐狸精,狐狸精,是你们抢走了四爷,四爷……”凤栖霞魔怔的喊着,如看着敌人般,定定的看着韩元梅,似乎正在找机会上前,给她一刀。
“大娘……”凤栖霜叫着韩元梅,看着疯癫的凤栖霞,蹙起了眉头。
“栖霜,快,救救栖霞,她一听说我们要带着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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