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小雅的身体。
这样活泼的一个人,这样漂亮的小雅,怎么就死了?
她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读书写字,一起在后院种地瓜,一起被凤栖霞欺负,她只是生病然后被打了,怎么说死就死了,为什么,为什么?
“小雅,小雅,不如你带着我一起走好不好,菊娘在那边等我,我跟着你们一起,我们三个人又可以团聚!”凤栖霜笑着,满是泪痕的摇晃着小雅的手,仿佛一个撒娇的孩子。
后面一个不轻不重的掌刀砍在她的脖子上,她昏了过去,然后倒在了一个温暖的怀中。季扬叹息一声,看着这家徒四壁的客栈,吩咐丫鬟道,“收拾一下,从今以后,她住世子府别院!”
“可是公子,她来历不明,可能会为你惹来麻烦!”美丫蹙眉道。
“她没有来历不明,她是我的朋友!”季扬抱起凤栖霜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凤栖霜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干净的大屋子里面,屋子里燃烧着暖炉,三重门各自挂着三层粉色纱幔。
她嗅着芳香的空气,看着不远处袅绕着熏香的香炉,再看看身上软和的锦被,一瞬间有置身天堂的感觉。
撑起自己的身体,发现身上的伤痕都已经被上药,而穿着的是白色夹棉中衣,干净的不染一丝尘埃。
旁边伺候着的丫鬟一见她醒来,高兴的放下手中的毛巾道,“姑娘你可终于醒来了,我们公子担心的紧呢……”
“季公子在哪里?”凤栖霜嘴唇颤抖,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
她身体绵软,一丝力气也无,坐在那里,就感觉到了一股天旋地转。
丫鬟上前扶住她,在她背后垫上了软垫,微笑着道,“公子在门外跟大夫商量你的药方,你等着,我去告诉他你醒了……”
那丫鬟说完,就朝着外面走去,须臾,伴随着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季扬带着大夫一起走了进来。
坐在她的旁边,季扬握着她的手,然后交给大夫,“林大夫,你瞧瞧,她脉细很不稳……”
“公子已经断出她虚弱的脉象,开的方子刚好对症,何须老夫把脉!”林大夫笑笑,捋了捋胡子,然后再一次帮凤栖霜把脉。
凤栖霜看着俊逸非凡的季扬,虚弱的道,“我没事,不用再把脉了!”
“你都昏迷三天了,还说你没事?你老实告诉我,你究竟多少天没有吃东西了!”季扬埋怨的看着她,如同一个久别的老朋友般。
凤栖霜低头,没有说话,季扬却起身端了一碗鸡汤坐在她的旁边,小声的道,“来,先喝汤,喝完了汤你再喝药……”
丫鬟和大夫互视了一眼,随即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凤栖霜依言,将鸡汤喝完,她本不想让他一勺一勺喂,可是无奈体乏,一点力气也无,抬手都成问题,只能任由他喂着。
喝完鸡汤,她体力恢复一点,脸色却依旧难看,“谢谢你,季公子!”
“叫我季扬!”季扬微微一笑,将空碗放在一边道。
“季扬,小雅的后事……”凤栖霜欲言又止。
季扬微微一笑,抬手试探她额头的温度道,“放心吧,小雅的后事我已经办妥,你随时可以去拜祭她,只是她的父母在这几日找上,门,要求将小雅的尸体带回,我料想你不同意,所以给了银子,将他们打发了……”
“谢谢你!”凤栖霜低头,眸间全部都是哀怜之色。
“不要总是说谢谢,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季扬伸手,拂开她额头上的发丝,看见了她头上那拇指大小,触目惊心的疤痕。
可惜了这样一幅好的容貌,白白的被这道疤痕破坏去了。
“我叫凤栖霜,我额头上的疤痕,是不是特别丑?我的过往就跟这疤痕一般,是去不掉的丑陋!”凤栖霜看着他的神色,淡漠的道。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泫然欲泣的哭音,他听的一颤,心中似乎有根筋,被拨的很痛一般。
抚摸她额头的手,僵硬在那里,季扬看着她苍白的小脸,疼惜的用手指刮着她细腻的肌肤,“对不起,或许我不该问你的名字……”
每个人,总是有那么一段不愿提起的过去,或许,他不该知道她的过往,他只要知道,她有个丫鬟,被她当做妹妹一般疼爱,就够了。
看着他怜惜的神色,凤栖霜眼泪滑落,哽咽着道,“不,我要你知道,我要你知道我的过去,我是凤栖霜,是寒王府扫地出门的弃妃,是那个太监的老婆,是那个不受清规,怀孕了的太监老婆……”
她哭了起来,眼泪纷纷坠落,委屈的看着她,脸颊上满是泪光。
季扬一手捂住了她的嘴巴,摇头,“不许这么说自己,你被寒王休弃,那是他不识明珠!”
“你不嫌弃我吗?不嫌弃我这样的一个朋友,依然想要帮我,照顾我?”凤栖霜哭着,拉下了他的手,眼眸满是泪光的看着他。
季扬摇头,“我为什么要嫌弃你,皇室里面,只有你,才能算真正的一个人,别的,都是才狼猛兽!”
凤栖霜哽咽着,不再说话。
季扬转身端来一碗药,温和的道,“霜儿,来,把药喝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谢谢你,季扬!”她哭着,叫出了他的名字。
一连在京郊的世子府呆了三天,凤栖霜身体好转了许多,这一日,她坐在小院里休息,摆弄着世子府的花花草草,外面响起了一阵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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