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她也没有办法教他去恨一个人,恨一个人是痛苦的,而她不要她的孩子,痛苦一辈子。
“母后,你要是没有事情,孩儿就先回府了,府内一些事情,还等着孩儿回去处理呢!”姬玧澄不耐烦的道。
“澄儿,你多陪陪母后,不行吗?”皇后看着她的孩子,她有种感觉,他们能够这样安静相处的日子,不多了。
“当然行,只是母后,你也知道,还有半个月,我就要大婚了,很多事情,都等着我来处理,我没有办法在你这里呆太多时间!”姬玧澄无奈的道。
“澄儿,你喜欢你的太子妃吗?”皇后忽然想起那个没有规矩的曹晓鱼,问道。
“不喜欢!”姬玧澄不假思索的回答。
“那澄儿喜欢谁?凤栖霜?她绝对不可以!”皇后怒道。
“母后,时间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儿臣跪安了!”姬玧澄起身,不耐烦的看了自己母后一眼,随即转身离开。
“澄儿,澄儿……”皇后在后面喊着,姬玧澄却已经走远,头也不回。
皇后只感觉到了一股心酸的感情,从心底油然而生。
澄儿,儿臣要乘着你大婚之时,做一件事情,若是成功,你就能够君临天下,届时杀了老四,这辈子你都可以高枕无忧。
若是失败,澄儿,你也不要怪母后,母后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母后老了,竟然斗不过一个毛头小子,若是让姬筠风得势,他势必不会让自己好过。
他母亲的血债,一定让自己血偿,还不如,孤注一掷。
凤栖霜在听见姬筠寒遇刺消息的时候,整颗心都提在了嗓子眼里,后来听见狱卒说,他只是下落不明,生死未卜,心里又安心了一些。
以前她跟他一起坠崖,他都没有死,这一次,他一定可以平安回来的。
她只要在牢中等着他,默默的等着他,每天为他祈祷,他一定可以平安回来。
可是她已经等了十天了,十天来,她每次都要问狱卒,王爷回来了没有。
开始狱卒还能心平气和的告诉她,没有,王爷没有回来。可是后来,狱卒已经开始不耐烦,她刚刚开口问话,他们就粗暴的打断了她的话。
她呆在暗无天日的牢房中,每天想着姬筠寒的安危,有时候,她会用打碎的瓷碗划伤自己的手腕,证明自己还活着,证明眼前的一切都不是噩梦。
寒,你究竟在哪里?
寒,你知道不知道,我在牢中等你。
寒,我可以一辈子呆在牢中,但是我求你,求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太子大婚的前三日,孙阁老再一次来到寒王府要求处决凤栖霜,可是被姬筠风打发了回去。
三哥只是下落不明,不是死了,你这么快要求处决了三嫂,是不是笃定三哥已经死了?
孙阁老一听这话,慌忙退了回去,这么大的帽子扣在他的头上,他可担待不起。
但是凤栖霜不死,他心里的气难平。
这凤栖霜也是凤远漕的女儿,若是能杀了凤栖霜,也算解了他心中的一口恶气。
太子大婚的前两天,地牢的大门终于再次打开,一丝光线顺着门缝窜了进来,凤栖霜眯起眼睛,不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光线。
随着门哐啷一声被打开,凤栖霜被放了出去,她茫然的看着为首的狱卒,狱卒对她的态度很不友善,有些不屑一顾的道,“还不走,是不是想一辈子呆在这里面白吃白喝?”
“请问,是王爷回来了吗?是王爷回来,帮我洗刷了清白,所以我可以出去了,对吗?”凤栖霜微笑着,问道。
“哼,做你的春秋大梦!”狱卒白了她一眼,然后将她推着出了地牢外面。
很多天没有洗澡,她自己都闻到了自己身上一股酸臭的味道,她有些茫然的朝着景阳轩走去,景阳轩被侍卫层层包围,小雅哭着,被他们拖着押了下去。
小雅眼眶红肿,两边的脸颊,鼓的如吞下了两个鸡蛋,若不是认识她的衣服,凤栖霜压根忍不住小雅。
“小雅,小雅你怎么了?”凤栖霜察觉小雅的腿,一瘸一拐,慌忙上前,搀扶住了小雅。
旁边的人闻见凤栖霜身上的味道,全部捂住了鼻子,嫌恶的看着她。
“小姐……”小雅哭了起来,声音嘶哑模糊,她哽咽着握住凤栖霜的手,指着景阳轩室内,只见里面的人正在不停抬着东西,将所有属于凤栖霜的衣服全部扔了出来。
“你们做什么?你们做什么?”凤栖霜喊着,上前,想要阻止他们。
“这景阳轩卧房需要腾出来,以后给四爷做书房,你干什么?让开!”那侍卫推推搡搡,一把将凤栖霜推到在地,然后继续同另外一个侍卫一起抬东西。
“这是我的房间,你们没有资格这样做!”凤栖霜哭着,想要阻止他们,却根本无能为力。“你以为你自己还是寒王妃吗?寒王都没有了,还敢在这里嚣张,来人,将她赶出景阳轩,一股酸臭味,闻了就恶心!”那为首的侍卫道,他捂着鼻子,嫌恶的看了凤栖霜和小雅一眼。
“小姐,去找四爷,他们奉了四爷的命令,现在整个京城的御林军,就听四爷的,四爷继承了三爷所有的权利,现在四爷才是这里的一家之主!”小雅哭着,搀扶住被推的踉跄的的凤栖霜,哽咽着道。
凤栖霜脸色一白,三爷刚下落不明,四爷就继承了三爷的一切,三爷还没有死,他们就这样明目张胆?
在三爷没有休掉她之前,她依旧是寒王妃,是这寒王府的女主人,他们怎么可以这么过分,连一个栖身之所都不给她?
她脸色难看的朝着景阳轩书房跑去,外面莫北和向左,一左一右守在那里,看着她跑掉了一只鞋也顾不得穿,担忧的上前,伸出胳膊拦住了她。
“王妃娘娘,你还是先回去梳洗一下,四爷正在书房等着你呢……”向左开口道。
他担心,这个可怜的女子,在听了接下来的事情之后,会连一个梳洗的地方都没有。
乘着现在她还是寒王妃,赶紧回去梳洗梳洗,不然……
他没有办法想象,接下来的事情,她要怎么承受。
“不,我不梳洗,我要见姬筠风,我的相公没有死,这里是寒王府,他凭什么做主,凭什么将我的景阳轩卧房改成书房?”凤栖霜摇头,挣扎着,想要往里进。
“王妃娘娘!”向左为难的看着她,想要拦住她,却又害怕伤害了她,只能边拦边后退,眼看着她就要冲破阻拦,来到书房门口。
里面传来一声淡漠的声音,“叫她进来吧!”
向左放开了手,凤栖霜带着小雅,冲进了书房内。
书房内,姬筠风慵懒的坐在那里,雪白的狐裘,将他优雅的气质,承托的无比高贵。他邪肆的凤眸,睨了凤栖霜一眼,凤栖霜刚刚想要质问的一肚子话,全部梗在了喉间,一个字也问不出。
“这是三哥在十天之前已经写好的休书,从今以后,你不再是寒王妃,立刻带着你的衣服,滚出寒王府!”姬筠风拿起桌面上一封信,扔在凤栖霜的脸上。
凤栖霜愣在那里,直到信笺落在地上,她才不可置信的弯腰捡起,打开信封,她逐字的看去,脸色变得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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