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笔直的走出了夜总会门口,如入无人之境---
穆千玥双腿猛烈的蹬着,一双手狠狠的拍打着他的背,然而,无论她如何扭动身子,这男人却依旧稳如泰山般扛着她往前方走去;她的胃本就感到不适,被这样腾空颠了几下,此刻就更难受了,她不知道他要将自己扛到哪里去,眼前一晃一晃的,只看到后方的路面以及他迈开脚步的后腿,她张开口却发觉自己竟然发不出声音来。
终于,李文瀚停下下来,她死命支撑起身子欲要直起腰身来,那一直环在她臀部下的手臂突然间松了开来,她以为自己要摔到地上去,不由得吓得尖叫一声,然而,下一刻,她却被硬塞进了一辆车内。
“砰!”的一声,李文瀚阴着脸关上了车门,穆千玥一惊,顾不上那抽痛的胃,她迅速从副架座窜到了架驶座上去,推了推驾驶座的车门,试图从那里逃出去,然而门外的男人早已经料到她有此一着,手中的摇控快速一按,车门就锁上了。
看着这个李文瀚阴着脸绕到驾驶座这边来,穆千玥一惊,又迅速的窜副驾座上去,就在李文瀚打开摇控锁要上车的那一瞬间,她抓紧了机会,迅速推开副驾座上的车门,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她以为自己动作已经足够迅速的了,可就在她要下车的那了瞬间,从驾驶座上伸过来一只手,一把将她重新拖了回去---
她被他紧紧的按在了副驾座座椅上,随即,这男人手一拉:“砰”的一声,车门重新被关上了,她就在这狭小的车厢空间之内,在这男人的桎梏之下无所遁形---
空气之中,充斥着他与她急促的喘息声,李文瀚高大的身躯让这本来宽敞的车厢变得异常的压抑,他靠得她很近很近,属于他的温热气息直喷到她的眉宇间。
这让明显处于弱势的穆千玥感到一阵的慌乱,她双手用力地推着男人的胸膛,不让他再向自己移动一寸一毫,很快的,她镇定了下来。
抬眸,一脸恼怒地对上这张近在咫尺的男性脸孔,她那双描绘着浓妆的双眸毫不示弱的迎视着他,声音无比的凌厉:“李文瀚,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求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了,现在我是有丈夫孩子的人,你再这样纠缠下去有意思吗?”
见她再度拿上一次的说辞来搪塞自己,李文瀚眯起了双眸望着她,缓缓地开口说道:“你口中的丈夫就是那个姓梁的吗?梁伟良,1982年出生,2000年去了边境当兵,2004年,他在服役期间执行一次打击边境走私任务而因公殉职---”
听着他如数家珍一般说着关于梁伟良的一切,穆千玥不由得瞪大双眸、脸色发青---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了!
“2006年,国家追授他为全国二级英雄模范---”说完这话,李文瀚一双阴冷的双眸逼视着她,嘴角一勾,望着她问道:“还需要我再说下去吗?”
李文瀚没有遗漏这女人脸上的一丝慌乱,他一脸阴险地盯着她,继续说道:“穆千玥,你就编吧,继续编,将一个死人编成你丈夫,接下来呢,你还想要说什么呢?说安安不是我的女儿?”
一听他提到安安,穆千玥再无法淡定,她奋力的挣扎了一下,可这男人死死的压在她的身上,让她动弹不得丝毫,她想也没想狠狠的一脚踹在了这辆豪华座驾的车门上。
“砰!”的一声闷响,她这一脚踢得不轻,然而李文瀚见自己的座驾被虐待了非但不恼,嘴角还扬起了一丝似笑非笑的笑容,他将按住她双臂的一只手拿了下来,轻轻地抚上了她的脸颊,倾刻间,他的脸冲着她凑了过去,在她的耳畔轻声低喃着:“千玥,你拿车发泄是没有用的,今日你不说清楚,休想我放过你。”
这男人身上少了一丝暴戾之色,却多了几分邪恶,穆千玥的身子不由得僵直,她一脸慌乱的侧过脸,想要避开他的气息:“说---说什么,我跟你没---没有什么好说的。”当她听到自己那支支吾吾的语气,她真恨不得咬掉自己那不争气的舌头。
“告诉我---”李文瀚一双眸深深地凝视着她,缓缓的,一字一句的诱导着她:“我才是你的老公,是你的男人,只有我,无论是法律上,还是---肉体上---”说话间,他的五指异常邪恶的划过她的腰侧,他很清楚那是她的敏感带。
她在他的碰触之下,身子不由得一阵战粟,李文瀚感觉到了,嘴角的笑意更甚。
而她意识到自己竟在这男人一个不经意的挑-逗动作之下身体就有反应,穆千玥懊悔死了,为了自己的不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