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手机走了出去---
“医生说不要紧的,只要注意一点就行了。”
“那就好---”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又问道:“千玥,你跟你老公现在怎么样?”
穆千玥的心不由得一沉,喃喃说道:“还是老样子,昨天我还跟他吵架了,我一不小心打烂了个杯子,弄伤了他的脚了。”
一听这话,苏姗姗顿时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不由得严厉地喝了她一声:“呀,穆千玥,那天我说的话你没听进去吗?我告诉你,你那脾气得收敛收敛,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什么自尊心啊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守护自己的家庭,你再这样子下去,不是把自己的老公往那姓谢的女人怀里推吗?我告诉你,你得想办法抓住你老公的心。”
闻言,穆千玥暗暗咬了咬牙,一只手指头习惯性地抠住手机上的挂机绳上悬着的那个小人偶:“我也想过要跟他和解,但想是一回事,做起来却很难,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一见到他跟那个女人在一起就来气,就没法给他好脸色看。”
苏姗姗一听,不由得说道:“那怎么行,穆千玥,你要知道你老公现在可是全国数一数二的高富帅,多少女人在那儿虎视眈眈,都巴不得他快步离婚呢,你是不是想如了人家的意,你自己的老公你得好好把握,对他温柔一点,温柔,知不知道吗?”电-话那头,苏姗姗大声地强调着地个字眼。
想起昨天的冲突,穆千玥双眸一红,晕上了层水雾:“我也想,但最近我老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我以前脾气没那么大的。”
“可能跟你怀孕有关,我听说孕妇是比较情绪化的。总之,不管怎么样,为了肚子里的孩子着想,你也得舍生取义,无论用什么手段,都得将李文瀚紧紧抓在你的掌心,知道吗?”
“嗯,行吧,我试一试。”
一听她这没底气的话,苏姗姗在那头翻了翻白眼:“天,穆小姐,不是要你试一试,而是要一定成功。哎哟,挑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你不是他的秘书吗?现在就给他端杯咖啡进去,记住,要和颜悦色一点、声音轻柔一点---”
“可---可是,那姓谢的在他的办公室里头。”
“什么---”电-话那头,苏姗姗的声音突然间扬了起来:“你怎么现在才说,我真是服了你了,你可不能让他们两个人单独相处,那姓谢的一看就是当狐狸精的料,你老公也是男人啊,男人本来就是下半身思考的运物,那女人又有意倒贴他,穆千玥,你要知道,这上世上是没有柳下惠的----”
这上世上是没有柳下惠的----
想着这句话,穆千玥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念头,进茶水间草草冲了一杯咖啡,她快步走到了董事长办公室门外。
门也不敲,她就推门笔直地走了进去。
见办公室里正在说着话的两人扭头望了过来,她面无表情地走过去:“董事长,你的咖啡。”
李文瀚望着她,面无表情地说道:“我有让你冲咖啡吗?”
她却不说话,将那杯咖啡放在他的跟前,抬眸淡淡地扫了谢曼一眼,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之后。
谢曼见状,嘴角拉了下来,她毫不相让的一挑眉,脸上的神色带着几分倨傲。
李文瀚没留意到两个女人之间那无声的战争,想到昨夜的不快,他冷冷地说道:“咖啡既然送到了,就出去吧。”
闻言,穆千玥暗暗咬了咬下唇,一声不响地转身走了出去,可没一会儿功夫,她又再次推门走了进来,将手上的那份文件在李文瀚跟前摊开来:“董事长,这份文件麻烦你签个名。”
李文瀚看了一眼,随手接过她手上的钢笔签了个名字。
“谢谢!”她用冷硬的语气冲着这脸色阴冷的男人道了一声谢,随即目不斜视地将那份文件拿起来,转身往门外走去---
见她关上-门的那一瞬间,谢曼扭头冲着李文瀚轻轻一笑,试图继续着方才的话题:“文瀚,什么时候你也抽空跟我去一趟吧,那里虽然是福利院,但孩子们都很可爱---”
“我不喜欢孩子!”男人淡淡的一句话顿时将谢曼冻了一下。随即,她笑了笑:“不去也可以,但你捐些钱总是可以的吧,那里的孩子都是孤儿,没父没母的,很可怜的。”说话间,她一脸亲昵地凑了过去,伸手环住李文瀚的手臂,身子紧贴着他,胸脯那块柔软有意无意地碰到男人那强壮的手臂---
她极喜欢这样亲近这个男人,他身上散发着一股极好闻的味道,让她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