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俞文在陆均远死后大病了一场,病好后似乎也想通了,硬逼着陆夫人和自己一起离开了a市,到澳大利亚开了个养殖场。
陆湛东也没亏待他们,每年的分红都按时拨到他们帐上,逢年过节还打电.话问候。
陆俞文也满足了,他就不是经商的料,能这样无忧无虑地过小日子就行了。只是陆夫人对陆均远的死一直耿耿于怀,更对自己老公放弃了陆氏跑到澳大利亚这样的逃避行为很不满。
一开始到澳大利亚就天天和陆俞文吵,陆俞文烦不胜烦,索性让律师打了离婚协议出来拿给陆夫人选择,要不离婚,要不就好好过日子!
陆夫人被吓到了,儿子死了,现在老公是她唯一的支柱,要离了婚,以后靠谁呢!
这事后陆夫人就安分了,再也不和陆俞文吵。去年冬天她摔了一跤,跌断了腿后就在病床上躺着去了,陆俞文办完丧事变卖了养殖场就去法国陪父亲去了。
陆湛东去法国出差还专程过去看看他们,陆俞文老了许多,对他也不像以前一样漠然,父子两第一次放下了心结,平心静气地一起喝了一顿下午茶。
陆俞文没有提陆均远只言片语,只是关心地问陆湛东什么时候再结婚,他想有机会抱抱孙子。
陆湛东面无表情地看着远处,许久才说:“我这辈子只有一个老婆,我也只想要她给我生的孩子,如果命中注定不能有,我也不会强求。爸,你要喜欢孩子,就收养一个吧!以后我会把陆氏给他,我有我的航空公司就够了!小丸子那边瞿家的资产也够他用了,我们都不会求什么的!”
陆俞文叹了一口气,摆摆手说:“我不是担心陆家没有继承人,我和你爷爷都想通了,有也好没有也好,只要你们过的幸福就行了!我也没精力帮别人带孩子,只是担心你……容锦都走了二年了,她如果一辈子不回来,你真要一直等下去吗?”
“她会回来的!”陆湛东固执地说:“就算我真要等一辈子,我也会等的!”
br>“你这孩子……”陆俞文不知道说什么了,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说:“她也许早就有自己的生活了,你又何必自己折磨自己呢!”
“没事,我乐意!”陆湛东起身拍拍他的肩说:“爸,别为我.操心了,我知道我在做什么就行了!你和爷爷多保重自己的身体,好好享受晚年吧”!
***
陆伟良和陆湛东的谈话就没那么轻松了,陆伟良忧心忡忡地说:“湛东,你现在什么都有了,有些东西也该放下了,别一门心思地钻在报仇上,爷爷不担心你毁了陆氏,爷爷只担心你毁了自己!”
陆湛东挑眉嘲讽道:“爷爷,看来你身在法国心还是在a市啊,这么放不下就回去啊!”
“臭小子!爷爷不是担心你才关注你吗?”
陆伟良见他和自己打马虎,就不客气地说:“你这两年做的事我也有耳闻,湛东,你打击钟家无非就是为了叶容锦报仇,这两年你抢了钟家多少生意,连钟爷都被逼得找中间人做说客求你放他们一马,你还不知足吗?你到底要做到什么地步才收手?”
“做到钟褚死!”
陆湛东云淡风轻地吐出这几个字,撇撇嘴说:“爷爷,这不是我和钟家过不去,是钟家和我过不去!我早已经说了,只要钟家交出钟褚,我就既往不咎,是他们硬要和我抗着,我老婆都被逼走了,我要能咽下这口气我就不是陆湛东!爷爷,你这样说,是不是钟家也找你了?嘿嘿,爷爷,那你不妨给他们带句话,把钟褚交出来,我就给他们一条活路!”
陆伟良气道:“钟褚是钟爷的小儿子,你让人家把儿子交给你,怎么可能!你听爷爷的话,这事就算了吧!钟爷说了,只要你肯放过钟褚,那些生意全送给你了,他们也不会再要回来!这么多钱买他一条狗命还不够你消气吗?你就高抬贵手放他一马算了!冤家宜解不宜结!”
陆湛东点了支烟,才漫不经心地说:“那爷爷你可以告诉他们,他们的生意我全还给他们,只要他们把钟褚交出来就行了!你还可以告诉钟爷,他有那么多儿子,少一个也没什么!如果硬要为了保住这个儿子,那他失去的可是整个钟家。我不是危言耸听,我已经给了他们这么长时间,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再不交出人,就让钟老头洗白了等着他后面那群人收拾他吧!”
陆伟良一惊,难以相信地看着陆湛东,陆湛东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说:“爷爷,你别管我怎么认识他后面的人,我告诉你只是让你知道我志在必得,钱我不缺,钟家从纵容钟褚惹了我那天起就和我结下了梁子,钟褚不死,这个结永远都解不了!你还可以告诉他们,拿东锦航空和我所有的财产耗着,我都要拿到钟褚的命才会罢休!他们输得起就来吧!”
“湛东,你别走得太远了!”陆伟良一想到钟爷身后那些人就胆战心惊,陆湛东为了报仇,到底都做了些什么事啊!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爷爷,我不想和你说这些就是怕你担心,依我看,你还是继续你的养老生活吧!这些事最好不闻不问!以后他们再找你你就推给我,我来处理!”
**
为免亲们骂,解释一下,陆湛东并没和汪玮兰真的在一起,只是名义上的,这是陆湛东的一种报复手段,后面会提到到!嘻嘻,再过一天就要上班了,亲们过年开心吗?感谢大过年还看文的亲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