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将阑堇煊平放在床上,轻轻解开他的腰带,打开衣袍,里面雪白色的亵衣已经赤红一片,腰间的伤口变得怵目惊心。
红糖侯在门边,一边用耳边细细听着外面的动静,一边用眼睛专注的盯着阑堇煊,老天保佑这个嚣张的家伙没事啊,老天保佑老天保佑,红糖不停的在心里祈祷着,鼻息间是浓重的血腥味,让她悬着的一颗心揪扯的生疼。
小安只是简单的处理了伤口,便任由阑堇煊沉沉睡着,而红糖和他,不得不先去劳动,不能惹人生疑,尤其是阑堇煊出现了,更不能乱了阵脚,一切必须照常。
好在小安机智,担心阑堇煊不会安心养伤,于是加入了一点儿药物,让阑堇煊乖乖的一直睡着,直到他和红糖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房中。
红糖累的瘫坐在了地上,而小安还不能休息,换了身干净衣服,又清洗完手后,小安拉上了床帐,接下来,才真正开始替阑堇煊处理这伤横累累的身体,红糖有几次按捺不住担忧想要看看,却都被小安呵斥回去了。
最后只好嘟着嘴,警惕的在门边蹲着,忠实的替这两个男人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