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恭敬的说道:“不用了王爷,我坐外面就可以了,还能看看风景帮帮小安呢。”
马车中的阑堇煊微眯着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看向厚实的帘子外面,长袖一挥!
红糖一声尖叫,身体像被什么吸住了似的,待晃过神时,自己已经被禁锢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入眼正是一危险且绝色的男人。
小安长鞭一挥,马车缓缓前行着,而车内的氛围就更尴尬了。
阑堇煊的目光至始至终的停留在红糖的脸上,时而微怒皱眉,时而轻松释然,偶尔还夹杂着一丝赞赏,肿么滴,莫不是他对我脸上的药膏很感兴趣。
红糖紧张的动都不敢动,而阑堇煊的手却径直移到了她的脸上,温柔的揉了揉,问道:“你这乌漆漆的涂的是什么?就连小安也不知如何破解。”
“诶?”红糖赶紧捂住脸,从阑堇煊的怀中拱了出来,缩在马车的一角,略带警惕的小心答道:“胎记,不是说了是胎记,一碰就会疼。”下次可别在随意摸我的脸了,这句话红糖不敢明说,只好悄悄在脑中过了一遍。
“哼~”阑堇煊嘴角挑起一抹邪意,漫不经心的说道:“还有你那头卷曲古怪的头发,去哪儿了?”
呼……红糖悄悄吸了一口气,看来他知道自己刚穿越进这个时空的摸样啊!还好那个大波浪的卷发是一次性的,不然就成为自己身上的鲜明特征了。
“按理说,你这乱糟糟的模样,也不像精通易容之人,到底,有什么古怪?”说着,气氛突变!
阑堇煊就像一匹饥饿好奇的狼一般,朝着红糖慢慢爬了过来,修长白净的手指轻蔑的挑起了红糖尖尖的下颌,满含笑意的双眸却透着逼人寒气,晴转暴雷似乎就在弹指之间。大有打算把她的脸给活生生剜下来,也要知道这易装背后的秘密,透着一股让人胆颤的邪气。
那种恐惧相当真实,红糖强迫自己不能再沉醉在阑堇煊的一颦一笑中,那透着邪魅的暖意绝对是致人死地的毒药,这是个难以揣测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