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我见到了莫顺路,他在浙江读专科,是航海专业,他说很好就业,想着让鲍乐报他们学校,但是他怕鲍乐以后感觉不合适会怨他,便没有说,想着让我转告鲍乐,可是我们取得联系的时候,鲍乐的通知书已经下来了。
我们几个一起聚了会,小鸟去了北京跟着自己村子的人做兼职保安没能回来,那个暑假最最让我吃惊的事情是范光竟然留了长发,而且要上大二了,我和同一年上的大学,读的是个很不错的大学,鲍乐一直漫骂着社会的不恭,说自己复读了一年还是没考上本科,而范光重回高二竟然和我们2007年同时去上大学,这个社会太多不可理喻与无法理解。
“范光*就是一个社会阴暗表现出来的性状,而且这个性状是可以遗传的,这个性状开始由隐形基因突变成显性基因了”鲍乐猛喝一口冲范光骂。
范光痴痴笑着,眼睛快要眯成一条线,“上个再好的大学有什么用,今年要补考四门,能不能拿得到毕业证还是回事呢”。
记得有人说,青春就像考试,若是不及格,我们还可以补考,可若是等到年老,我们犯错太多而人生不及格,那我们补考的机会都没有。
2008年夏天,这一年对我来说是个特别的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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