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肢的残疾。我曾经被人这么围观着,我当时逃跑的速度是鲍威尔和刘翔速度的平均值,那叫一个快啊!
“你让老娘打,老娘偏不打,老娘气死你”小米说完钻出了人群。
“姑奶奶我为什么听你的话,你想看戏,姑奶奶偏不演给你看”牛丽敏自以为在骂我中高了小米一辈,得意洋洋地钻出人群。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就这般夭折了!
我转身却不见了文悠涵的影子。
有种方式叫做欲擒故纵!
可是我一直不敢这样对待自己的青春,生怕有一天青春会像公交车那样,因太拥挤,我迟迟犹豫不定地不愿踏上,把希望寄托在下一辆可以是宽敞舒适的有座的车,可最终等到夜深人静也不会等到,我想我失去文悠涵是不是因为我有等公交车的这般心情呢?总是希望等到一个合适的时间地点,用最舒服的姿态告诉文悠涵其实我一直都喜欢着她。
我等到的公交车不再拥挤,当我踏上去舒适地坐在车上,准备用一百分之一万的真诚去表白的时候,却发现她已早下了车,也许是上一站,也许是上一趟车,总之她不在自己登上的这个公交车上。
来自冥冥之中的注定,我们本就无法改变,于是“梦醒了,搁浅了,沉默了,回首了,却回不了神”!
“文悠涵呢?”我在人群里不断地搜索文悠涵的影子,心中不停地呼唤着她的名字。
那个时候的我真的没有勇气大声叫喊文悠涵的名字,一句大声的文悠涵可能会伤害到很多人,虽然我的朋友很“贱”,可是我真的不忍心让他们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