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泡，水泡蔓延极快，瞬间来到两人身前。
“啪啪啪……”
一连串的水泡破裂声，数个呼吸间，只剩下两人身前的一个水泡。
楚寒和蒋凝看着眼前的水泡，水泡扩大缩小，不停变幻着，十几个回合后，水泡突然消失。
“到底是什么东西？”楚寒在蒋凝耳边问道。
“嗯……”从楚寒口中传来的热气，显然让蒋凝很不适应，她稍稍偏了下头，没有回答楚寒的话，而是手持短刃猛地插向水泡消失的地方。
“咕噜咕噜……”
在蒋凝的短刃插进河水的同时，两人周围冒出密密麻麻的小小的水泡，水泡破裂升起，破裂之际，会有淡淡的青烟泛出。
“不要呼吸！”蒋凝急忙喊了一声，然后紧紧握住口鼻。
楚寒虽然不明是什么气体，看到水面上遗留下的白色脓液也知道，肯定是巨毒之气，他紧闭双唇，屏住呼吸，凝视着水面。
“沼秽之气……”岸边的萧瑾惊愕的喊道。
“嗯？”蒋凝听到萧瑾的话，两眼圆睁，似乎是这种气体让她惧怕不已，愣神之后，她又双眼复杂的看向楚寒，发现楚寒没有捂住鼻子，她眼中惊色更重。
“怎么了？沼秽之气是什么？”楚寒大为不解，张口问道。
在楚寒开口说话之时，蒋凝双眼露出绝望，身体不由的连连抖动。
河水中传来的噼里啪啦声越来越响，水泡的密集度愈来愈甚，当达到极致时刻，所有的气泡同时炸裂，所有的气体在楚寒和蒋凝身上流转，久久不散。
楚寒的意识略微的有些恍惚，反观蒋凝同样如此，甚至比楚寒受到的影响更加厉害，身体摇晃，要不是楚寒拉她一把，她几乎就要坠入河中。
“轰！”
在两人意识模糊的时刻，河水掀起一朵浪花，接着从水里伸出两条长长的手臂，抓向楚寒和蒋凝。
楚寒隐隐看到，本能的抬手打去，泥水四溅，在楚寒恢复正常之后，忽然发现身旁的蒋凝不见了。